第4章
原来我做什么都是该的。
没过多久，弟弟开始闹。
非要吃零食，母亲给了他一包薯片。
他吃得到处都是，碎屑落在我身上。
我拍了拍衣服，没吭声。
他又把饮料碰倒，洒了我一裤子。
母亲递过来一张纸巾。
“快擦擦，别愣着。”
我接过纸巾，默默擦干净。
弟弟就开始笑话我，说我笨死了。
母亲也跟着笑，“是啊，你姐确实有点笨。”
我攥紧纸巾，扔进垃圾袋。
戴上耳机，不想听，不想看，也不想说话。
到了机场，我去排队**手续。
把行李托运过去。
两个大行李箱，我一个人拖。
等我办完，看了眼时间。
离登机还有20分钟。
只能加快速度取票，再往安检口跑。
到了登机口。
发现队伍里没有他们。
四处张望，还以为三人找错了地方。
直接打给母亲。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通。
“妈，你们在哪？”
“哦，珊珊啊。”
“我和**还有你弟已经在飞机上了。”
“不用管我们，等到了地方再汇合。”
“你们先登机了？”
我对此表示不能理解。
“对啊，你弟闹着要上来。”
“就提前检票了。”
电话挂断前，我音乐听到弟弟在旁喊。
“爸爸妈妈，这就是头等舱吗？”
“果然和之前坐的不一样！”
，电话那头，母亲还在说话。
“林岩，你再继续闹下去，就跟姐姐坐经济舱去。”
弟弟闻言，吓到立刻闭嘴。
“这才对嘛。”
“等到了地方，就准你玩手机。”
母亲说完这些才挂的电话。
我攥着手机，站在原地。
内心所有的期待，在这一刻彻底死透。
以我对她的了解，这话就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敲打我，让我明白。
就算回到这个家，我依旧是最卑微的那个。
什么都得先紧着他们。
最后才轮到我。
值机人员喊了我好几遍。
“女士？
女士！”
“请问您还登机吗？”
身后的乘客也开始催。
“到底走不走啊？
别耽误时间！”
我这才反应过来。
低头看着手里的机票。
经济舱，后排，中间座。
三个人的行李，我一个人扛。
三小时的路程，一个人坐。
到了地方，还要追着他们汇合。
然后呢？
继续当保姆，继续被嫌弃。
继续听他们理所应当的说。
“你是姐姐，应该的。”
机票快被我揉成一团。
勉强挤出笑容，向工作人员和乘客道歉。
“不好意思，耽误你们时间了。”
之后在众人愕然的目光中。
转身，离开。
再到垃圾桶前，把机票撕了丢进去。
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走出机场大厅的那一刻，前所未有地放松。
我掏出手机，订了张**票。
目的地，奶奶家。
至于这个国庆，还是继续去陪伴老俩口。
只有他们，真正把我当家人。
飞机上，母亲凑到父亲耳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