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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后，我成了平台的**代驾。
虽然离买房买车还差十万八千里，但账户余额已经从二十六块七涨到了五位数。
最重要的是，这些钱全是我自己挣的。
不用看林薇的脸色，也没人拿着账单质问我，凭什么多吃一顿夜宵。
这天晚上，我接到贺砚川的电话。
“城东酒店，半小时。”
我看了眼时间。
“贺总，我今晚休息。”
“三千小费。”
我沉默两秒，果断戴上头盔。
“老板稍等，您的专属代驾正在赶来。”
赶到酒店时，贺砚川刚结束应酬。
他喝得不多，走路也很稳，身上的酒气却有些重。
看见我，他直接把车钥匙扔了过来。
“不是休息？”
“生活所迫。”
我接住钥匙。
“谁让贺总给得太多。”
贺砚川低笑一声，拉开车门。
我刚坐进驾驶座，他也跟着坐进了副驾驶。
“你坐前面干什么？”
“**。”
“怕你为了三千块，故意绕路。”
我懒得理他，发动了车。
等红灯时，贺砚川忽然偏头看我。
“苏晚。”
“有没有兴趣给我做专职司机？”
我想都没想便拒绝。
“没有。”
“工资你开。”
“那也不干。”
我握着方向盘，看向前方倒数的红灯。
“好不容易从一个老板手底下跑出来，我还没想不开到立刻给自己找下一个。”
贺砚川安静片刻。
“我跟顾北辰不一样。”
“有区别吗？”
“当然有。”
他懒洋洋地靠回座椅。
“他让你看脸色，我顶多让你看路。”
我没忍住笑了一声。
“贺总，你挖人的技术跟你的酒量一样，不怎么样。”
车停进云鼎私人会所的地下**。
贺砚川今晚还有下一场应酬。
我打开后备箱，准备取出折叠车继续接单。
不远处，一名男人突然停下脚步。
我认出他是顾北辰的助理周衡。
他显然也认出了我。
目光从我身上的代驾马甲，移到贺砚川的车牌上。
紧接着，他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不到十分钟，一辆黑色宾利冲进**。
车还没完全停稳，顾北辰便推门走了下来。
“苏晚！”
我刚把折叠车取出来，手腕便被他一把攥住。
力道大得像是恨不得捏碎我的骨头。
“松手。”
顾北辰非但没松，反而将我往他身边拽。
他看着我身上的马甲，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这就是你离开我以后找的工作？”
“苏晚，你宁愿半夜给别的男人开车，也不肯回家？”
我用力甩了两下，没能挣开。
“顾北辰，我做什么轮不到你管。”
“轮不到我？”
他的目光扫过贺砚川的车，怒极反笑。
“我养了你三年，你现在为了几百块钱，跑来伺候我的死对头？”
“你是在赚钱，还是故意打我的脸？”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
直到现在，他关心的依然不是我为什么出来工作。
而是我让他丢了脸。
“顾北辰，你是不是忘了？”
我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是你说我离开你什么都不是。”
“现在我活下来了，你又不高兴了？”
“跟我回去。”
他咬着牙。
“这两个月的事，我可以不计较。”
我抬脚重重踩在他锃亮的皮鞋上。
趁他吃痛，我猛地抽回手。
手机恰好响起到账提示。
贺砚川承诺的三千元小费，一分不少。
我将屏幕举到顾北辰面前。
“看见没？”
“这是我一晚上挣的。”
顾北辰盯着那三千块，脸色更难看了。
“三千块就把你高兴成这样？”
“苏晚，我每个月可是给你三百万！”
我愣住了。
“三百万？”
“你发烧烧糊涂了？”
“我一个月到手最多一千，最后还被林薇砍到了三百。”
顾北辰的神情骤然僵住。
“你说什么？”
这时，身后的车门被推开。
贺砚川下了车，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的折叠车。
他将车放回后备箱，似笑非笑地看向顾北辰。
“顾总，三百万养出来的人，怎么跑我这儿接三百块的单？”
“看来你这钱，没花到她身上啊。”
顾北辰死死盯着我。
“不可能。”
“每个月的款项，我都让林薇按时转给你。”
我冷笑。
“那你最好问问，她把钱转给哪个苏晚了。”
就在这时，顾北辰的手机亮了。
林薇发来消息：
“顾总，苏小姐这个月的三百万已经转了。”
“她嫌少，还让我再给她买辆跑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