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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手机调成静音,放在副驾驶座上。
窗外是高速公路,隔离带飞速往后退。
和仁医院还有两个小时车程。
他们都以为,我只是这几天心情不好,过几天就会回来,推开护士站的门,换上洗了一百遍的护士服,继续守在那张行军床旁边。
可他们不知道。
那封邮件里的文件,是我整理了一整周的。
三十六份SOP、两百多份记录、每一台设备的每一个参数。
我把十年的东西一样不少留给了他们。
唯一带走的,只有一副听诊器和一本翻烂了的急救手册。
那是我自己的。
别的,从来都不是。
到和仁医院的时候是下午两点。
人力的同事领我上七楼。
走出电梯就看见一块门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