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王薇走后，宿舍里安静下来。窗外是中山不眠的夜，远处溜冰场的歌声飘上来，是首新歌，缠缠绵绵的。朱柒把书扣在脸上，躺在硬板床上，眼前却交替晃过两张脸。
一张是浅灰色的、沉默的、永远隔着一段距离的背影。
一张是白衬衫的、笑着的、带着一身热气扑面而来的眉眼。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心烦意乱。
真正叫她破防的，是那顿酒。
十月里，厂里最大的一个**客户来谈来年的单子，朱耀文在镇上最好的港式酒楼摆了一桌。这种场合，生产上的事客户爱问，朱耀文便把朱柒也带上了。林枫作陪，何志彪不知怎么也挤了进来，跑前跑后，殷勤得反常。
席间气氛本来挺好。那**老板姓周，四十多岁，说话客气，可一双眼睛在朱柒身上转了好几圈。酒过三巡，话就开始不太正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