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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之后,我多日不再出门,安心地整理着傅昀之这些年送我的东西。
亲手雕刻的玉佩、不贵却样子独特的簪子、各式各样小风车小陶人扇子香包,各种各样装了一小箱。
嫡姐来串门时拿扇子遮着嘴大惊小怪:「呦,这是要搬家啊,迫不及待搬傅家去呀?」
之后她又皱眉道:「你们吵架得有两个月了,还没和好?」
「快了。」我敷衍嫡姐。
我们吵架的事满府皆知,是因为苏玉然来傅家暂住,傅昀之带着她骑马踏青还带她参加诗会,连我的生辰都忘记了。
但以往每次吵架,超不过三天,我就会把他哄好。
两家人认定我们是对欢喜冤家。
嫡姐迟疑着问我:「他还是不肯理你?」
「没有,都很好。」
嫡姐眼珠子转了转:「**是户部尚书,家世显赫,总会有点脾气,你让着点就好了。」
这时,门口的丫鬟春月满脸喜气地跑过来道:「大小姐,傅公子来找二小姐了。」
嫡姐松了一口气,拉着我的手腕仔细端详,把自己头上的金累丝攒珠花簪戴在我头上,推了我一把:「快去吧。」
她又说:「冷战也别太久了,男人啊,哄一次两次是情趣,哄多了就会烦了。」
嫡姐的未婚夫惹她生气了,最多哄两次,嫡姐就会破涕而笑,她是个聪明人。
傅昀之和苏玉然就在大厅里坐着,丫鬟上来的茶点被苏玉然吃一块丢鹦鹉一块,弄得乱七八糟。
见我来了,她笑盈盈看着我:「都说姐姐做的糕点好吃,但怎么鹦鹉都不爱吃呢?」
我看了一眼傅昀之,他低着头把玩着手里一个小物件,好像没有听到苏玉然的话。
你不上,我自己上了。
我说:「糕点是做给人吃的,**当然不觉得好吃,苏姑娘怎么会不懂?」
苏玉然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说好吃也不是,不好吃也不是。
傅昀之皱着眉把手里的东西往桌上一丢:「宋闻喜,你说的那是什么话?果然和你姨娘一样愚笨不堪,不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