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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验真伪？”
我看着眼前如跳梁小丑般垂死挣扎的萧贲和淑妃，挑了挑眉梢。
“好啊。”
“来人，去文华阁，把先帝这十年来亲笔批阅的奏折、御笔朱批的存档，全部搬到大殿上来。”
“再请王太傅，还有在场的三位内阁大学士，亲自、仔细地验一验。”
见我如此坦荡，淑妃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恶毒所取代。
不多时，几个小太监哼哧哼哧地抬着两个大箱子进来了，里面全是萧佐蒙生前的手迹。
王太傅颤颤巍巍地爬起来，和几位大学士一起，拿着放大镜，趴在***捧着的圣旨前，一个字一个字地比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大殿里只能听到老学究们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一炷香后，几位大学士对视了一眼，纷纷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齐刷刷地跪倒在我面前。
“回、回娘娘……”其中一位最年长的大学士结结巴巴地开口，
“臣等仔细核对过了，这圣旨上的字迹、用印、材质，皆与先帝御笔分毫不差。”
“臣等担保，此圣旨，确系先帝亲笔，绝无矫诏造假之可能！”
这话像是一道惊雷炸在了淑妃母子头上，成了压垮淑妃母子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可能！你们这群老东西是不是被楚家收买了！”
淑妃疯了一样扑过去，抓起一本奏折就撕，
“先帝怎么可能传位给她！先帝讨厌她！先帝恨极了她那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嘴脸！”
淑妃趴在地上，又哭又笑，仿佛陷入了某种癫狂的臆想。
“楚敏，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先帝每次去你宫里，侍寝完后都不肯让你**，他都是让你跪在床边，跪一整夜！他厌恶你，厌恶你们楚家，他哪怕把皇位给路边的一条狗，也不会给你这个弃妇！”
萧淳也像是找回了底气，冷笑着看着我：
“母后，这种屈辱你都能忍得下来，为了权力，你还真是不择手段啊。”
我看着地上撒泼的淑妃，放下手里的茶盏，忍不住笑出了声。
“淑妃啊淑妃，我该说你蠢，还是该感谢你当年的争宠呢？”
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淑妃面前，
“你以为，萧佐蒙让我跪在床边伺候，是在羞辱我？”
我勾唇浅笑：
“如果不是他每晚非要我跪在那么近的地方端茶倒水，我怎么有机会，把那无色无味的西域绝嗣药，一点一点地掺进他每天睡前必喝的安神汤里呢？”
淑妃的哭喊声戛然而止。
她瞪大眼睛，像是没听懂我说什么。
萧淳和萧贲也僵在了原地。
“你……你给他下药？！”淑妃浑身颤抖。
“是啊。”我站起身，弹了弹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不然你以为，萧佐蒙正值壮年，为什么这十年来，后宫里一个孩子都生不出来？为什么他那么多皇子，不是意外落水淹死，就是骑马摔成残废？”
“到他临死前，他掰着手指头算，整个大梁，除了那个瘫痪在床的二皇子，就只剩下萧淳这个蠢货，和萧贲这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废物。”
我转过身，不再看他们任何一个人，拾级而上，坐在了萧佐蒙坐过的那张龙椅上。
我俯视着下方，眼神睥睨。
“遗诏是真的，楚家军也是真的，现在，朕要坐这个位置。”
我微微后仰，语气清浅，“谁还有不服？”
扑通！
以王太傅为首的文武百官，没有任何人敢再有一丝犹豫，齐刷刷地跪倒在地。
“臣等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震大殿，再无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