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我梦到几岁爷爷接回姜家时,他是姜家养子,别人都说我很难亲近。
只有他常常给我偷塞棒棒糖。
我那时以为,家人就像糖,想起来就是泛着甜味。
我24岁被人吊上废弃工厂,是他单枪匹马被人打穿肋骨,将我全须全尾的救回。
我那时以为,这辈子我再也遇不上对我更好的男人了。
所以小叔下跪求婚时,我应得毫不犹豫。
后来遇上被**的苏雯,我好像看到被接回姜家之前的自己。
于是我对她好,拿她当亲妹妹一样。
那时的我从没想过。
我的人生和爱情,会因为她,而走向另一端岔路。
半年后,我告别了爷爷那些老部下,做了旺仔码头最普通的卖鱼妹。
以前拿刀**,现在拿刀宰鱼。
有一天,我刚把鱼骨踢完,迎头就撞上了很久不见的靳夜白。
他大步走来。
瘦了,老了,头上冒出好几根白头发。
「海棠,真的……是你?」
他停在一米之外,再不敢走近,眼眶瞬间就红了。
我头也不抬的否认:
「你认错人了。」
靳夜白的手僵在半空。
「我知道,你不会认我,是我错了。」
「我给你报了仇,苏雯她现在疯了,和一个死人没什么区别。」
「是我蠢,被她一直挑唆。」
对上他充满悔恨的眸子,我噗嗤一声笑出来:
「靳夜白,我真有点看不起你,错了就是别人的责任,你是一丁点没错?」
我放下手里的刀,斜着眼看他:
「当年你计较我在**有威望,怕我夺权,后来借假死巩固势力,苏雯的确挑唆,但你也不无辜,你们都是一丘之貉。」
「没谁比谁高贵,我劝你走远点,看见你我都觉得恶心。」
我转身就走,他大步拦住我。
「海棠,再给我一个机会,我发誓,从今以后,我身边只留你一个人!」
他四指发誓,我只觉得聒噪。
「离我妈咪远一点!」
半大萝卜头从我身后跑来,身后跟着***的老大,秦涛。
他一把推开了靳夜白。
「靳夜白,这片地儿是我的地盘。」
「你在我地盘上调戏我老婆,太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