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最后一段视频里，裴渡站在镜头前，眼底发红。
“是我享受了时棠用命换来的爱。”
“也是我一次次动摇，才失去了她。”
这场道歉很快引爆全城。
孟妤的谎言被一层层拆开，她靠芯片偷来的主角光环也开始崩塌。
废城里，我站在旧屏幕前看完这些，伸手按灭了电源。
顾淮思站在我身后，低声问：
“要回他消息吗？”
我摇头。
“不回。”
接下来两天，我们把出口校准到了最后一步。
顾淮思的身体却越来越差。
他用最后一部分权限去稳住通道时，裂痕已经爬到了锁骨。
我看不下去，伸手接过他面板上的一半权限。
“我说过，一起。”
顾淮思没有再拒绝。
脱离倒计时终于亮了起来。
24:00:00
与此同时，裴渡靠着那本攻略册，锁定了废城位置。
最后一天傍晚，出口在剧院舞台中央开启。
白色光圈一点点铺开时，我和顾淮思已经站了进去。
身体边缘开始变淡，像下一秒就会彻底消失。
剧院大门却在这时被猛地推开。
裴渡冲了进来。
他呼吸乱得厉害，袖口都是灰。
他哑声问我：
“晏时棠。”
“你真的……一点都不爱我了吗？”
这是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叫我。
我看着他，声音很轻。
“我爱过。”
“正因为爱过，我才必须要走。”
裴渡眼底狠狠一震。
我继续说下去。
“都受剧情影响，顾淮思会承受反噬，也会一遍遍重新选我。”
“可你没有。”
“你从来都不是真的爱我。”
裴渡站在那里，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了下去。
他还想往前走。
就在这时，孟妤出现了。
她扑过去抱住裴渡的腿。
“你不能走。”
“你和我才是一对。”
“只要你放弃她，世界就会恢复原样，我们还能回到从前！”
裴渡低头看着她，眼神第一次彻底冷了。
把腿从她怀里抽了出来。
“孟妤，我不能失去自己的爱人。”
孟妤整个人都愣住了。
大概连她都没想到，裴渡会爱到这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