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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在那群人后面进了专用电梯。
周既白穿着深灰色西装，身后站着**堂的唐震、青龙会的程野、玄武门的齐山和朱雀帮的红棠。
四个人都是各帮派最能打的精英，在港城凶名不小。
唐震扫了我一眼，只当我是霍氏的普通员工。
“下一趟。”
他说完便伸手按关门键。
我用饭盒挡住电梯门，淡淡道：“我也去顶层。”
红棠看了一眼我身上的裙子，嗤笑道：“霍氏都快没了，员工还穿得挺贵。”
我没理她，径直站到角落。
电梯抵达顶层时，霍家的保镖已经守在会议室两侧。
看见四枚兽首徽章，他们的手同时按向腰间，却没有一个敢先动。
周既白推门进去，径直坐上主位，将一份协议推向霍沉舟。
“霍三少，签了它。瀚海立刻停止做空，还会给霍氏注资五十亿。”
我站在尚未合拢的门外，刚好能看清里面的一切。
宋明仪先拿过协议，冷声道：“你们利用境外账户操纵股价，再逼霍氏转让技术。这份协议就算签了，也不会生效。”
“宋律师当然可以这么说。”
周既白笑得温和，“可等你找到证据，霍氏已经没了。”
沈知微将电脑转过去：“瀚海财团三年前才注册，没有公开资产。所谓五百亿资金来自二十七家空壳公司，你拿什么保证注资？”
周既白连屏幕都没看，只抬手打了个响指，唐震将一只黑箱放上会议桌。
箱盖打开，里面没有资金证明，只有四把已经上膛的枪。
周既白轻笑一声：
“我今天带来的保证，在这里。”
霍廷川沉下脸：“这里是霍氏，不是你们的**。”
红棠靠在门边，满不在乎地笑了。
“协议签完，这栋楼姓什么还不一定。霍大少，别急着摆主人的架子。”
程野的视线从霍家众人脸上扫过，啧了一声。
“都说霍家娶回来的媳妇一个比一个厉害。大少奶奶会攻系统，二少奶奶会打官司，怎么到了老三这里，只娶了个会买珠宝的花瓶？”
周既白转着钢笔，接得十分自然：“漂亮就够了。霍三少以后养不起，我不介意替他养。”
霍沉舟猛地起身，椅子擦过地面，发出一声刺响。
“再提她一句，我让你走不出这里。”
齐山当场笑了：“霍三少，你是不是还没看清楚，今天谁走不出去？”
他话音刚落，霍家的保镖便被同时按住。
有人试图反抗，枪口立刻顶上了他的后脑。
局面在几秒内彻底翻转。周既白把钢笔推到霍沉舟面前，仍是一副好商量的样子。
“技术给我，霍家还能留个空壳。不给，今天这里就得见血。”
我提着饭盒走到门前。
一名**堂的打手伸手拦住我，语气不耐烦。
“里面办事，闲人滚开。”
霍家的助理急忙跑过来：“这是三少奶奶。”
那打手上下打量我一眼，随即笑了。
“原来你就是那个花瓶。进去吧，周先生正想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