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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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好几天过去了,奴婢想不起来了。”小莲支支吾吾半天。
“想不起来还是压根没发生过编不出来?”我追问。
“蠢货,这么重要的事都记不得?拖下去打三十个巴掌看看想不想得起来!”章氏怒斥。
小莲吓得连连磕头:“饶了奴婢,饶了奴婢。”
她砰砰砰磕了十几个头,突然抬起头大喊:“奴婢想起来了!”
“是五日前的午时,小姐突然让我去院墙外第三棵杉树底下取的,奴婢没有看见送书之人。”
“小姐神神秘秘说取回来以后一本给太傅,另一本塞进岑公子耳房门缝中,不许奴婢多问。”
“五日前的午时?你确定?”我盯着小莲的眼睛。
又抬头看看江砚书和岑朔:“你们二人是五日前收到的吗?”
江砚书连连点头:“不错不错,现在想来是五日前的午后。”
岑朔也认同:“确是如此。”
“好啊!”我用力鼓掌。
“五日前正是七月十五,一月一度的月望大考。清晨点名,考一整天,日落方才收卷。”
我从桌案中掏出了画到簿和我的课卷。
课卷上太傅的朱笔点评清晰可见。
江砚书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了。
从穿到原主身上,画到簿的差事就落在我头上。
江砚书说我,是国子监中唯一的***,心思细腻,适合干这活计。
“我从清晨点名画到,再答题到日落,如何有空通知的你!”我拍案而起。
小莲吓得慌乱无措:“可能是奴婢记错了,是六日前!”
“对对对,小丫鬟年纪小活又多,记岔了很正常!”江砚书连忙帮着开脱。
“老夫教书事多,也记岔了。”
“五日前还是六日前,有何区别?”岑朔声音满是不耐烦。
“纵是五日前月望大考,还能有人时时看着你不成?中途你溜出去一时半刻又有谁知道?”
岑朔拔高了嗓门,环视满堂。
“诸位同仁,你们答卷时有时间关注李姑娘去向吗?”
众人纷纷摇头。
“我们可无暇理会她的所作所为。”
“我等皆是诚心前来求学的,哪有这闲工夫。”
人群中不知谁冒了句:“她一个女子,不去闺塾,非要来国子监混在男人堆里,心思本就不正。”
章氏恍然大悟:“说的不错!”
“你一个女子赖在这里读书就是图谋不轨!你到底是谁家府上的?”
“长公主府。”我冷笑一声。
满堂哄笑。
“你还不如说自己是皇后独孤氏家的!”
“真是疯子!竟敢攀附皇家。”
岑朔更是笑的前仰后合:“我一个南疆人都知道,雍朝从未有过什么长公主!”
他用指尖狠狠戳着我的脑袋:“胡扯也要动动脑子!”
“你来说,你家小姐府上何处?”章氏质问小莲。
小莲哭哑了嗓子:“夫人!奴婢只是小姐花三两银子在路边买来的!小姐从未带我回过府……”
“如此看来这李昭华来历不明,定是到国子监来勾引男人的娼妇!”
章氏怒不可遏。
“抓起来!押去礼部。调底册,查名籍!”
“我倒要看看她是哪个洞里钻出来的狐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