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刚挽起我的手,我就盖住了镯子。
陆简戈眼里划过一丝意外。
“怎么了?不愿意?”
“我不舒服,今天吃错了东西。”
我胃里现在一阵恶心。
陆简戈认真地看着我。
那眼神让我恍惚想起。
以前我随口一句不舒服,陆简戈都会抛下所有事,细心照顾我。
可现在他却勾起一个轻慢的笑,打破我的希冀。
“是不是吃不惯樊家的好东西?”
脸颊的热温极速下降。
陆简戈取下我的镯子,拍了拍我的肩。
“现在去休息吧。”
我不知道怎么回的卧室。
恶心发展成一股绞痛,疼得我连买药的力气都没有。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振动了声。
是樊律,声音低沉温和。
陆简戈把镯子还给我了,你不愿意?
我气若游丝,他听出了异常。
怎么了?
吃错了东西。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分钟,樊律又开口。
二十分钟后下楼取药,等你恢复了我们再聊。
我心中五味杂陈,泪水滑进枕头里。
二十分钟后,我下楼拿药。
楼下已经安静下来。
但陆简戈坐在客厅。
他抬起手,露出一张男人字迹写的“照顾好自己”的便利贴。
目光前所未有的阴沉。
“这是什么?”
“盛知意,你跟哪个狗男人搞上了?药都送到我眼皮子底下了。”
他把药盒丢进垃圾桶。
“你一分钟都离不了男人?自己不能买药吗?”
“只是一盒药。”
我疲惫地说。
他可以对范希体贴呵护,喂药都要用糖哄下去。
而别人帮我买个药都不行。
在陆简戈眼里,变成我懒得解释,愤恨地抄起烟灰缸砸向我。
“枉费我精心准备的婚礼,还准备下个月和你结婚,你根本就不配。”
烟灰缸在我头上砸出了个口子。
我没躲,一是没力气了。
二是想起这五年里,陆简戈准备的四次婚礼。
第一次是场地出了问题,大家安慰说这是意外。
可第二次,陆家老爷子病逝。
众人面面相觑,陆家已经有人骂我是丧门星。
第三次**次,也都因为各种意外取消。
众人也看明白陆家的态度,我彻底成了攀高枝失败的笑话。
在陪他兄弟回家时,被人恶意地问:“是不是你床上服务得不好啊。”
甚至被人堵在卫生间试图非礼。
所以这次婚礼,又怎么可能举行?
陆简戈见我没躲开,也愣了愣,语气放轻。
“怎么没躲开?过来我帮你处理伤口。”
每次我被打伤后,都是陆简戈帮我处理。
原先我以为是他关心我,后来才知道,他是怕传出去影响不好。
我躲开他伸来的手,从垃圾桶里把药捡起来。
陆简戈看着我欲言又止。
突然,他的手机响起人声。
简戈,别和她动气了,我们还等着你呢。
我呼吸一滞,拆药盒的手抖了抖。
“你手机一直开着通话?”
陆简戈皱了皱眉:“是。”
所以他才会半夜出现在楼下。
原来是要出门找范希。
她催促的声音再次响起。
陆简戈犹豫地看了我一眼,最终还是离开了。
我靠墙站了一会,打开冰箱。
却翻不到一瓶矿泉水,里面塞满了范希喜欢的甜品和饮料。
我拧开自来水龙头,用生涩的自来水兑药喝下。
喉管像爬过一只虫子。
恶心得厉害。
不知道刚才那些烂事传进了多少人耳朵里?
但没想到,最先打电话质问我的,是我哥。
你**了?你知不知道现在多少人在笑话我?
你别忘了是谁把你哥捞出来?是谁给咱妈治病?你现在就去给陆总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