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律师问：确定要离？
我摇头。
先准备。
有婚内过错证据吗？
暂时没有。
律师点头。
那先别打草惊蛇。
晚上七点，贺峥回来了。
手里拎着我喜欢那家的蛋糕，还有一条项链。
他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搁在我肩上。
还生气呢？
昨晚真没什么，别自己气自己。
我身体僵了一下。
因为他抱住我的瞬间。
我看见他头顶的数字变了。
唐梨。
厌恶值：-7%。
原来厌恶值。
还可以是负数。
我第一次看见负数。
盯了很久。
贺峥摸了摸头发。
又盯着我脑袋看什么？
长白头发了？
我挣开他的手。
没有，吃饭吧。
他今天格外殷勤。
夹菜剥虾，甚至主动把手机放在桌上，屏幕朝上。
像在证明什么。
吃到一半，他忽然说：过几天不是你生日吗？
海岛云南，你挑一个，我把工作推了陪你。
不想去。
那你想去哪儿？
不知道。
贺峥放下筷子。
许宁，你到底还要闹多久？
我已经解释很多遍了，我跟唐梨没关系。
我抬眼。
我闹了吗？
你现在每天摆脸色给谁看？
他明显压着火。
她年轻漂亮，我就一定得喜欢她？
就一定得跟她睡？
说到这里，他冷笑一声。
你什么时候这么没自信了？
我看着他。
我从没觉得自己比她差。
那你折腾什么？
我放下筷子。
把唐梨辞了。
贺峥愣住。
几秒后才开口。
你说什么？
你不是特别烦她吗？
既然这么烦，把她辞了。
他脸上的表情一点点消失。
许宁，工作不是儿戏。
她刚转正，又没犯原则性错误。
我笑了。
舍不得？
你能不能别胡搅蛮缠！
声音猛地拔高。
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我却突然不想争了。
以前98%的时候，唐梨打印错一份文件，他都能冷着脸让她重做三遍。
现在-7%。
我只是让他辞掉她。
他急了。
不辞就算了。
我起身。
贺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饭还没吃完，你又去哪？
饱了。
那晚，他睡了书房。
之后三天，我们几乎没说话。
**天晚上，我接到他同事周骁的电话。
嫂子，你能来一趟吗？
贺哥今天喝得有点厉害，我们不知道你家地址。
**很吵，像KTV。
我本来不想去。
周骁又劝了一句。
他胃本来就不好，再喝真要出事。
我还是去了。
包厢门一推开，十几个人同时安静下来。
贺峥靠在沙发角落，闭着眼。
唐梨坐在他旁边。
他的头枕在唐梨腿上。
唐梨的手指插在他头发里，正轻轻**太阳穴。
看见我，她猛地抽回手。
贺峥的脑袋差点磕到扶手。
他皱眉睁眼。
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