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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傅言琛在我的公寓楼下,风雨无阻的等了一个星期。
有一天早上,我出门时发现他没来,心里竟莫名松了口气。
可到了公司,就看见他正站在公司前台,手里抱着一大束玫瑰。
前台小姑娘红着脸不知该怎么处理。
傅言琛看到我,眼睛一亮,快步走过来,把花往我怀里递:
“栖梧,我来接你下班,晚上一起吃饭吧。”
我退后一步,没接那束花:“傅言琛,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除非你原谅我。”他说得认真。
“我原谅你了。”我平静地看着他,“你可以走了吗?”
他先是一喜,随即又黯淡下去:“你根本没有原谅我,你在敷衍我。”
“对。”我承认得干脆,“因为我不想在你身上浪费任何情绪,包括恨。”
傅言琛的手垂了下去,那束玫瑰摔在地上,花瓣散了一地。
我越过他,走向自己的工位,再没回头。
那之后,傅言琛不再每天堵我了。
我以为他终于放弃,心里释然了几分。
直到半个月后,沈识安约我吃饭,我才知道他去见了傅言琛。
沈识安说,傅言琛通过人脉找到了他,问他和我是什么关系。
“我说我是你的朋友。”沈识安看着我,目光温和,“但他说他是你丈夫,让我离你远一点。”
我握杯子的手紧了紧,抬眸看他:“你怎么回的?”
沈识安笑了:“我说,如果你真的是她丈夫,就应该好好对她,而不是把人气跑了以后又跑到别人这里撒气。”
我愣了一下,随即垂下眼,胸口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那晚沈识安送我回家,路上我们聊了很多。
他说他看得出我有很多心事,不想说也没关系,他从来不催。
到了楼下,我准备道别,他忽然开口:“叶小姐,无论你做什么选择,我都尊重你。”
我点了点头,转身上楼。
走到转角时,我瞥见一辆熟悉的车停在马路对面。
驾驶位上,傅言琛正看着我们这边,表情阴沉。
我没有停留,刷开门禁进去了。
他爱看就看,爱等就等,与我无关。
傅言琛当然不肯善罢甘休。
第二天他就出现在我公司食堂,坐在我对面,把一份文件推过来:“这是许棠心的离职手续,我已经辞退她了。”
我低头吃饭,没抬眼:“她本来也不是正常的保姆。”
傅言琛又开口道:“还有那个孩子,我会重新安排他的抚养问题,以后不会再让她打扰我们。”
我放下筷子,抬头看他:“傅言琛,你连自己儿子都不要了?”
他脸色一僵:“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证明给你看,在我心里你最重要。”
“你最重要的只有你自己。”我端起餐盘,准备离开。
傅言琛伸手拦住我:“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我都听你的,你回来好不好?”
我看着他,目光很冷:“你能让我忘记自己在水里快死的时候,我的丈夫就站在旁边看着吗?”
傅言琛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端着餐盘走了,留他一个人坐在食堂里,像条被抛弃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