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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我在雨中跪到高烧。
隔着落地窗,我看见母亲替林秋月修改婚纱,父亲陪她彩排,贺砚舟为她试戴婚戒,周叙白替她戴上我的头纱。
他们看得见我倒进雨水里却无一人上前帮忙。
“叙白,送我去医院,我好冷。”
他的伞曾向我倾斜一瞬。
可林秋月穿着婚纱叫他,他最终抽回裤脚。
“别再用苦肉计了。秋月已经因为你等了一年。”
第二天,我昏迷在院中。
佣人打电话询问母亲要不要请医生。
母亲只问:“她签字了吗?”
“没有。”
“那就别管。”
我抢过电话,虚弱地哀求:“妈,我发烧了。你回来抱抱我,好不好?”
林秋月恰在那头喊她整理头纱。
母亲沉默片刻:“等你认错,妈妈自然会抱你。”
电话被挂断。
婚礼彩排随即开始。
父亲牵着林秋月走过红毯,慈爱地将她的手交给贺砚舟。
那枚从我手上夺走的戒指已经改好尺寸,严丝合缝地戴在她指间。
第三天,我伤口化脓,高烧不退。
父亲经过时,我抓住他的裤脚。
“爸,送我去医院。求你了爸爸……”
他摸到我滚烫的额头,明显动摇。
可林秋月在屋内叫他送自己出嫁。
最终,父亲掰开我的手。
“只是发烧,婚礼结束后再说。”
贺砚舟也拒绝了我的求救。
“别再拿死威胁我。”
为了防止我闹婚礼,母亲命人把我锁进杂物房。
关门前,我将她送我的平安锁递出去。
“妈,我不要它了,你最后抱我一次好不好?”
她含泪朝我伸手,却只拿走了平安锁。
黑暗中,我拨打贺砚舟的电话却再次被拉进黑名单。
周叙白接通第五遍电话时,婚礼进行曲正在响。
“叙白,替我打开门。我只是想活下去。”
他沉默片刻。
“别再毁掉秋月的幸福。”
电话被挂断。
最后一秒事件归零,我抱着那张全家福的合照在黑暗中停止了呼吸。
宴会厅里,祖母的主治医生突然打来电话。
“沈小姐确实没有骗人。”
众人听闻消息,疯了一样冲到杂物房里去。
可等房门被撞开的那一刻,
所有人都脸色煞白,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