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我张了张嘴。
却出不了声。
当痛苦到达一个顶点之后，让人无法出声。
嫂子裙子下面的血好像越来越多了，多得已经停不下来。
黑屏的手机亮了亮，来电是哥哥。
身体又开始飘了。
这次我飘回了家。
顾北许在书房门口敲了敲。
“小歌，离婚协议已经拟好了，你出来签字吧。”
“我给你带了你喜欢吃的蛋糕。”
“你就当咱们有缘无分吧。”
书房很安静，一点声音都没有。
女管家拿着监控平板，指着沙发上那个鼓起来的小包裹，声音带着讽刺。
“唐小姐又在闹性子，先生还想着给她体面。”
“现在看来，那体面不给也罢。”
顾北许声音冷了。
“唐歌，你要是还是不愿意出来，那就别怪我了。”
他直接拿出要是强开门。
却忘了，书房之所以是我的安全屋，是因为他许诺的。
我可以在这里发泄所有情绪。
他不会打扰我。
门开，他直接掀开毯子。
里面却只有一个圆形的西瓜抱枕。
“人呢？”
他回头看向女管家：
“不是让你小心照顾着吗？你就是这么照顾的吗？”
女管家脸有些白，努力维持平静扯开话题。
“夫人可能是趁我去厕所自己跑了。”
“应该是去唐家了吧。”
顾北许掏出手机给我爸爸妈妈打电话。
“没去？不可能，她还能去哪儿？”
“不会是……池塘？”
他不由想起了早上的电话。
爸爸妈妈那边也是惊了。
“什么池塘？”
等到他们赶过来，顾北许已经带人来到了池塘，看着池塘边清晰的轮椅痕迹，顾北许知觉自己的双腿有些软。
“不会的，唐歌那么胆小，她现在还是害怕下雨和池塘的，肯定不回来的。”
保镖拿着才从户外监控区域调过来的监控，看清画面后，他脸色惨白。
“先生，夫人她，的确在水里。”
“视频里她滑下去了，原本想要求救的，可不知为什么，她放弃了。”
顾北许瞪大眼睛，身体颤抖。
脑海突然闪过了一句话。
“我们唐家，没有离婚，只有丧偶。”
“不过，你对我来说，是个例外，我不会让你死的。”
那句话，是没有说完的。
顾北许自动补充了上去。
但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