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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巴掌扇得毫无保留，谢婉茹的鼻血都被扇了出来。
和谢婉茹结婚七年，这是我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那么震惊的表情。
她鼻子流血，脸上一个红红的巴掌印，捂着耳朵痛苦尖叫。
应该是耳膜被扇穿孔了。
张东阳死死攥着手里那份文件，看着我时眼睛里几乎喷火。
「程峰，你不就是想看这个吗？」
「现在我动手打她了，这下你满意了？」
我没看他，而是蹲下身一脸嘲讽地看着谢婉茹。
「谢董，你输了。」
「刚才打赌这么多人都听到了。」
「你现在是不是应该趴在公司门口学狗叫啊？」
谢婉茹一把将我推开，连鼻血都来不及擦，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她朝张东阳扑上去，伸手就去抢他手里的那份文件。
「把它给我！」
她太想知道我给张东阳的那份文件上的内容了。
到底上面写了什么，会让深爱她的男人当众对她动手施暴。
张东阳一脸愧疚，但还是坚决地不让谢婉茹拿到他手里的文件。
两个人毫无风度地撕扯在一起。
比力气这种事，女人到底还是比不过男人。
张东阳终于在谢婉茹抢到那份文件之前，把它塞进了碎纸机。
谢婉茹疯了一样揪住张东阳的衣服，声音尖利。
「那上面到底写了什么？」
「你说话呀！」
张东阳只是一味地把谢婉茹紧紧搂在怀里。
「婉茹，你相信我，我是爱你的。」
「我不告诉你也是为了你好，我不想让你再受到任何伤害。」
「算我求你了，你就让我一个人承担吧。」
谢婉茹挣扎的力度在张东阳肉麻的情话里一点点变小。
最后偃旗息鼓。
我拍够了素材，这才收回手机，小心翼翼地拍了拍谢婉茹的肩膀。
「那个……谢董，你还狗叫吗？」
浪漫的气氛被我破坏，谢婉茹这才想起我这根搅屎棍。
「程峰，你给我滚！」
她伸手一指电梯。
「不管你给东阳看了什么，我都会相信东阳。」
「你别想拆散我们。」
张东阳站在她身后，神色古怪。
他看向我时满脸得意，目光中却又带着一丝忌惮。
我没再坚持让她学狗叫，转身离开。
走进电梯时，两个人的手机同时响了。
电梯门关闭的前一刻，我看到了两个人脸上的慌张。
「什么？我爸他被送去医院了？」
「什么？投资方中途撤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