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更会贴心告诉我。
三个灯分别是什么颜色,每个路口多久就会变色。
而不像温浅那样,打着为我好,实则言语里满是上位者的得意。
“棠棠啊,我也想带你过马路,可带得了一次,带不了一辈子,所以希望你能勇敢一点哦!”
唯一跟我透露路灯颜色的一次。
是温浅和顾凛川玩换色游戏,谎报了路灯颜色。
“算了棠棠,看你这么可怜,我还是提前跟你透露一下,现在这个灯光颜色,很大可能可以走哦!”
当时路上来往车辆不多,加之有顾凛川在身旁也附和说没问题。
我便没有怀疑。
不想刚来到马路中央,便被一辆疾驰的电车相撞。
膝盖狠狠撞在地上。
粗糙的水泥路面,不仅将我的裤子磨破了一个洞,还磨掉了我一大块皮肉。
导致我膝盖上至今还有这道疤。
我曾哭着质问温浅为什么骗我。
温浅只红着眼继续扯谎。
“棠棠,我一时嘴快说错了。”
眼看着我还要凶温浅,顾凛川便第一时间挡在她面前。
“浅浅只是说有可能能走,又不是一定是绿灯。”
“而且我们是在玩换色游戏锻炼你,只有吃点亏,才更能让你长记性。”
他们说,只有我吃到苦头,我才会牢牢记得什么颜色的东西能碰,什么不能碰。
可来到南城,这里的人知道我是色盲后,都会贴心地在红色禁止触碰的地方写下提醒。
在看到我不小心把绿色还未成熟的水果切盘时,给我一个新的。
思绪回笼。
看着陈兰灿烂的笑脸,我的心中不由涌起一股暖流,也不觉勾了勾唇。
“我很想加入新项目,不过我们做的不是近视眼睛,而是为眼部天生有缺陷的盲人做眼睛,这,真的可行吗?”
毕竟在盲人的视角里。
他们可能会看得到一写东西,但基本都是一团黑的。
陈兰闻言解释道:“科学目前自然没办法让全盲的人看到东西,但我们要拯救的是那些还能有部分视线看得到的人,在他们的视角里,世界可能是灰蒙蒙,没有颜色,或者分不清的颜色的人。”
“棠棠,我想你懂这种痛苦,所以你愿意为实验做贡献,让他们的世界,多几分色彩吗?”
我没再犹豫,点头加了陈兰的新团队。
做起来关于特殊镜面,捕光实验。
并作为该实验的第一试验人。
一切进行得热火朝天。
时间一晃过了半年。
我和团队小伙伴们的关系,也逐渐熟悉起来。
这天和大家一起吃完火锅回家,我却没有想到会在家门口看到许久未见的顾凛川和爸妈。
看到我出现的第一眼,顾凛川和爸妈眼中闪过惊喜。
顾凛川率先上前,红着眼道:“棠棠,我终于找到你了。”
“从前的事,是我不好求你原谅我,我发誓,只要你答应和我回去,我就给你准备一场比我们之前规划的,还要盛大的婚礼。”
爸妈脸上也浮现出痛色,哽咽道:“阿棠,我们被温浅蒙骗,害你受了这么多委屈,我们一定会把欠你的统统补给你。”
“孩子,跟我们回家,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