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老宅,我一秒都没多待。
“保镖。”
我朝门外招手:“护着念晚,走。”
四名黑衣保镖鱼贯而入,把瑟瑟发抖的念晚护在中间。
赵桂芬还想张嘴,被我一个眼神钉回椅子上。
……
返程的车上,念晚靠在我肩头,紧攥着我的衣角。
弹幕毫无征兆地弹了出来。
唉,**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后面还会打感情牌,哄骗念晚签工作室转让文件!
女主长点心吧,这一家子白眼狼,他们盯上了念晚的工作室和专利!
工作室转让文件?
我当即拨出两个电话。
第一个打给法务:“今晚加班。念晚工作室的营业执照、商标、著作权,还有所有未申报的珠宝专利,全部做证据保全,权属文件一份都不能漏。”
第二个打给集团:“温景言的工作室,冻结所有新增预算,暂停全部项目扶持,取消一切资源倾斜。”
电话那头短暂迟疑:“傅总,温景言手上今年还有三个正在推进的项目……”
“全部停掉。”
我望着窗外倒退的夜景:“他们如今拥有的一切,都是傅家给的。既然不知感恩,那就把给他们的,一样一样收回来。”
回去后。
私人医生已经在家里等着。
给念晚包扎时,她疼得浑身发抖,却始终一声没吭。
医生拍照留档的验伤单,我顺手收进了法务的证据袋。
这笔账,我不急着算,但一笔都不会少。
包扎完,念晚忽然扯住我的袖口,小声道:“妈妈……稿子……不给……他们……”
“不给。”
我握住她的手,安抚道“放心,妈妈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后用力点头。
第二天早上,温景言没敢来。
我也没有催。
离婚而已,急什么?
账,要一笔一笔地算。
倒是弹幕,比我还兴奋。
太解气了!温景言工作室一夜之间黄了两个项目!
赵桂芬的贵妇圈都传疯了,说**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等着吧,他们也坐不住了。
我倒要看看,坐不住的人,会先露出什么狐狸尾巴。
……
没过几天,**三口人果然上门了。
“亲家母,一家人嘛,哪有隔夜仇。”
赵桂芬一进门就拉我的手,语气热络:“离婚这句话,就当咱们都没说过。念晚离了景言,病只会更重,我们这也是为她好。”
温景言红着眼眶:“妈,这几天我反省了很久,是我不对。知蔓那边的设计稿,她也不计较了。”
说着,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递到念晚手边:
“念晚,没什么问题就签字吧。工作室交给我代为打理,国际展的资源由我来对接,盈亏都算我的。签完,妈也就消气了,我们还和以前一样过日子。”
我简直气笑了。
念晚看看他,又转头看向我,眉头皱在一起。
她心思单纯,哪里看得懂这里面的弯弯绕绕。
没等我开口阻拦,她已经伸手要去拿协议。
“念晚。” 我出声叫住她。
紧接着,我把法务连夜整理出来的权属材料,拍在茶几上。
“温景言,我来解释解释你这份所谓的‘代为打理’。”
“第三条,受托方全权**工作室全部对外事务。说白了,以后接什么业务、对接什么合作,我女儿做不了主,全由你说了算。”
“第七条,托管期间产生的全部设计成果,归属受托方。说白了,我女儿熬出来的所有设计,最后全部归你。”
“还有最后一页。”
我调转协议,指尖点在条款上。
“协议签署之后,苏念晚名下商标、专利以及全部未申报设计,自动归属温景言。”
“好一个代为打理,分明是想把我女儿的心血一口吞掉。”
客厅瞬间鸦雀无声。
赵桂芬脸上挂不住,急忙开口:“亲家母,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是好心过来登门——”
“好心?”
我冷笑一声,指了指温瑶:“她脖子上那条项链,是去年我花两千万拍下的礼物,戴在她身上,我看着碍眼。”
“既然你们讲好心,那就还给我。”
温瑶捂着脖子,脸色涨红,僵了半天,才把项链拽下来摔在桌上。
见状,赵桂芬彻底撕下脸皮,“傅晏姝!你别以为扣点资源就拿捏得住我们**!我儿子离了傅家,照样能混得好!”
“是吗?” 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
“他的新增预算全部冻结,三个在跑项目已经叫停,合作方这两天都在另寻合作。”
“要不要当场打个电话,问问你儿子还能不能撑得住?”
赵桂芬脸色瞬间惨白。
温瑶吓得拽紧她的衣袖,声音发颤:“妈,我们快走吧。”
我抬了抬手,保镖上前驱离。
被往外架的时候,温景言回过头,深深望了一眼念晚,丢下一句狠话:“你们最好别后悔!”
我笑了。
弹幕适时飘过两行小字。
还是小心点吧,他们这回可能要玩阴的了。
我搂紧怀里的女儿,冷笑出声。
玩阴的?
正好,我也很久没跟人,玩过阴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