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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青青被拖走后,大殿内鸦雀无声。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抑感。
萧景尘颓然地跌坐在龙椅上,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岁。
他手里那本泛黄的小册子,此刻就像一块烫手的山芋。
那是一本绝密脉案。
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着:太子萧景尘,早年落水伤了根本,患有绝嗣之症。
也就是说,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
那么,柳青青口口声声说怀的“长子”,自然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野种。
这不仅是奇耻大辱,更是动摇国本的致命把柄!
若是被皇上和朝臣知道太子绝嗣,他这储君之位,立刻就会被废黜。
所以,当他看到脉案的那一刻,极度的恐惧瞬间淹没了他。
他必须立刻杀了柳青青,掩盖这个丑闻。
“知宁……”
萧景尘抬起头,声音颤抖,眼神中带着祈求。
“孤已经按照你的意思,处置了那个**。”
“这脉案……你从哪里得来的?”
“你把它交给孤,孤保证,以后这东宫,全凭你做主。”
“孤再也不提平权的事了,好不好?”
他卑微地向我伸出手,试图拉拢我。
我看着他这副摇尾乞怜的模样,只觉得无比恶心。
“萧景尘,你是不是觉得,我温知宁是个可以任你搓圆捏扁的软柿子?”
我猛地抽回手,眼神冷酷如刀。
“你纵容柳青青克扣小石头的救命药时,怎么没想过今天?”
“你拿我北境十万将士的粮饷威胁我时,怎么没想过今天?”
“你派人绑架我弟弟,试图夺我兵权时,怎么没想过今天!”
我每说一句,萧景尘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我……我没有绑架你弟弟……”
他慌乱地辩解。
“那是柳青青自作主张!孤毫不知情啊!”
“不知情?”
我冷笑一声。
“没有你的默许,她一个内宅妇人,能调动东宫的暗卫去劫杀当朝将领?”
“萧景尘,你真以为自己做得很干净吗?”
我转身,面向那些瑟瑟发抖的朝臣和女眷。
“既然殿下不愿念,那本宫就替殿下念。”
“这本脉案上写得清清楚楚,太子萧景尘,绝嗣!”
此言一出,犹如平地一声惊雷,炸得所有人头皮发麻。
“什么?太子殿下绝嗣?”
“这……这怎么可能!那柳良娣的孩子……”
“天呐,这可是欺君之罪啊!”
朝臣们面面相觑,吓得纷纷跪倒在地。
萧景尘见丑闻被当众揭开,彻底崩溃了。
“温知宁!你疯了!”
他猛地拔出侍卫的佩剑,发了疯似地朝我砍来。
“孤杀了你这个毒妇!”
我站在原地,连躲都没躲。
就在剑刃即将触碰到我鼻尖的瞬间。
一道黑影闪过,只听“铛”的一声脆响。
萧景尘手中的长剑被击飞,他整个人也被一股巨力踹飞出去,重重地撞在柱子上。
“噗——”
他吐出一口鲜血,狼狈不堪。
我弟弟温庭云一身银甲,手持长枪,威风凛凛地站在我面前。
“姐,我来迟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
“不迟,刚刚好。”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的萧景尘。
“来人,太子萧景尘突发恶疾,神智不清。”
“即日起,软禁于东宫,任何人不得探视。”
“没有本宫的命令,谁敢踏出东宫半步,杀无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