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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别无选择,只能先保住我的腿。
可到现在,他还在默许安荞以系统不同意为由驳回我的康复治疗费。
我吐出胸口压抑着的浊气,准备先去交手术费。
安荞收起卡,“阮杳,这笔钱交给你之前,我们要商量一下你用什么来还。”
陆时樾急着去开会,“安荞你看着办。”
他出门前,还不忘转过头来叮嘱我,“离婚申请别忘记取消。”
我没有说话。
也没有取消。
安荞将一块抹布丢在我身上。
“你没有偿还能力,就用家务抵债吧。”
“别墅的每一块地砖,都需要跪在地上擦拭。”
我绞着抹布,指尖泛白。
“我刚查出怀孕,医生说不能过度劳累。”
“能不能先救我妈?”
警报声再次响起。
安荞冷哼一声,“你果然又在捞钱!”
“怀孕而已哪有那么娇气!你别想拖延时间!”
她叫来保镖,将我团团围住。
“你别忘了,这钱是你借的,你要连本带利地还!”
“你可以等孩子生下来,可**等得起吗?”
“一个小时,你擦不完的,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
我咬紧牙关,撑着酸痛的腿,缓缓跪在地上。
没几分钟我的冷汗就把衣服打透。
还没康复的膝盖高高肿起,每动一下都钻心地疼。
瓷砖的冰得我连小腹也坠痛得厉害。
安荞拿着信封在我面前晃了晃。
“阮杳,你动作可要快一点。”
“钱我已经答应时樾哥取出来了,那如果阿姨再动不了手术,可就是你自己的问题了。”
我的眼前越来越黑,手上的动作却不敢停下。
陆时樾把我从地上扶起来时,我的脸色已经白得不成样子。
“安荞,杳杳的腿还没好,你别太过分。”
安荞看着陆时樾紧皱的眉头,声音尖锐。
“时樾哥!你是想为了这个女人赔上整个陆家吗?”
“你别忘了!我是穿越回来的!我靠着穿越前的记忆救了两次**!”
陆时樾沉默了。
他知道安荞说的是真的。
陆时樾的父亲之前有两次险些突发疾病,都是安荞在他还没症状时提前带他去了医院才保住了命。
所以安荞说的话,陆家没人敢不信。
“时樾哥!你清醒一点!”
“她未来会泄露陆家商业的机密!卷走陆家全部的钱!你会被债主逼得**!”
陆时樾叹了口气,扶住我的手渐渐松了力气。
我双腿无力,跌坐在地上。
“陆时樾!我怀孕了!”
“我的肚子好痛!”
陆时樾的瞳孔骤然一缩,立刻将我护在身后。
“这次算了,先把钱给杳杳!”
他话音刚落,警报声毫无预兆地发出尖锐的声音。
保姆冲出来,“陆总不好了!二楼天花板上的古董吊灯砸下来了!”
陆时樾呆愣在原地,眉头紧皱地看着我。
眼神晦暗不明。
安荞让保镖将我死死按住。
“时樾哥,不是我不给,是系统不同意!”
“你看,要是让阮杳得了逞,陆家立刻就会有灾祸!”
陆时樾扭过了头,“阮杳,继续擦。”
安荞拉着陆时樾的手,向他要这次的奖励。
“时樾哥,我不喜欢那些贵重的东西,你把阮杳手上的戒指送给我就好。”
我瞬间抬起头,“陆时樾!”
戒指是我省吃俭用攒下来钱买的。
银的,不值钱,
但那是我和陆时樾的婚戒。
陆时樾没犹豫,把我的戒指摘下来戴在了安荞手上。
“安荞想要,就给她。”
“这块表补偿给你,你不亏。”
原来在现在的陆时樾眼里,婚戒的价值可以用金钱衡量。
“陆时樾!我们完了!”
“杳,你走不掉的。”
他没再看我一眼,转身上楼去查看情况。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像是彻底沉入了冰窖。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我被保镖按着胳膊,强迫我一下一下的地擦地砖。
没几分钟,我就支撑不住瘫倒在地。
安荞白了我一眼,“时樾哥不在,你演给谁看?”
我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
保镖顿时退后两步。
“血!**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