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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辰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顾、顾总?”
“您为什么会来这里?”
满堂宾客一片骚动。
顾砚舟,顾氏集团掌权人。
也是路辰所在公司最大的控股股东。
上个月,路辰为了见他一面,在顾氏楼下等了整整三天,连办公室都没能进去。
顾砚舟却连看都没看他。
他径直从路辰身边走过,来到我面前。
看到我掌心渗血,他眉眼骤冷。
“谁弄的?”
我摇摇头,指向那口棺材。
“先救我妈!”
顾砚舟抬手。
身后的保镖立即拿着工具冲上去。
路母慌忙护住棺材。
“不能砸!”
“这是我们花八万八定制的!”
顾砚舟声音冰冷。
“砸。”
几根撬棍同时落下。
棺盖轰然裂开。
我妈蜷缩在里面,脸色青紫,双眼紧闭。
她一只手死死捂着胸口,另一只手的指甲已经磨得血肉模糊。
“妈!”
我腿一软,几乎跪在地上。
顾砚舟及时扶住我。
跟在他身后的私人医生迅速上前,为我妈吸氧、测量血压。
“血压两百一,意识模糊,必须马上送医院。”
我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医生,求求你救救她。”
几名医护人员抬着担架进来。
许知妍却张开双臂,挡在棺材前。
“不许走!”
“婚礼仪式还没结束,阿姨现在被抬出去多晦气?”
“而且她要是装晕怎么办?”
顾砚舟垂眸看了我一眼。
见我双眼通红,他抬了抬手。
保镖上前,一巴掌狠狠扇在许知妍脸上。
她被打得跌倒在地,嘴角瞬间渗出血。
宴会厅里鸦雀无声。
路母尖叫着冲过来。
“你凭什么打女人?”
“还有没有王法了!”
顾砚舟擦了擦碰过棺材的手,淡淡开口:
“我不打女人。”
“我只打拦路的狗。”
他的目光落到路母身上。
“你再挡一步,我也不介意替主人教训教训另一条。”
路母气得浑身发抖。
许知妍捂着脸,眼泪直掉。
“路辰,你就看着他们欺负我?”
路辰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不敢替她说。
他甚至快步走过去,将路母和许知妍拽到身后。
“闭嘴!”
“顾总面前,不得无礼。”
路母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小辰,他让人打知妍,还骂我是狗!”
路辰额头全是冷汗。
“妈,你少说两句!”
得罪顾砚舟,他不只是会失去工作。
路家刚拿到的融资、他筹备两年的项目,全都能在一天内化为泡影。
顾砚舟轻轻笑了一声。
“你说得对。”
“差点忘了,这里还有一条听话的好狗。”
路辰的脸色猛地僵住。
顾砚舟指了指那口裂开的棺材。
“把他装进去。”
“抬到酒店门口。”
“婚礼什么时候结束,什么时候放人。”
保镖立即架住路辰。
路辰终于慌了。
“顾总,这是我的家事!”
“您不能这么对我!”
路母扑上去阻拦。
“放开我儿子!”
许知妍也尖叫起来。
“你们疯了吗?”
路辰拼命挣扎。
“青禾,让他们住手!”
“棺材里有多恐怖,你最清楚!”
我挡在他面前,冷冷看着他。
“现在知道恐怖了?”
“你把我关进去时,说这是测试。”
“把我妈关进去时,说是在帮她冷静。”
“怎么轮到你,就成了我们疯了?”
路辰张了张嘴。
我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棺材有透气孔,不会出人命。”
“这不是你亲口说的吗?”
许知妍哭着摇头。
“这不一样!”
“路辰是新郎,他不能错过婚礼!”
我看着她红肿的脸,笑了。
“我妈不能被关,你说她矫情。”
“你挨一巴掌,就哭着让路辰替你做主。许知妍,怎么巴掌落到自己脸上,突然就知道疼了?”
我看着无法辩驳的几人,继续道。
“还有,我的婚礼,我选谁,谁才是新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