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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锁了整层教学楼，班里的学生被分别询问。
妈妈坐在办公室里，仍坚持我是因为早恋被发现，故意用自残报复她。
“我只是对她严格，她脾气倔，只要我不顺着她，她就要闹。”
**问：
“她被关进去后，一共发出过几次声音？”
“一次。”
“那以后，她安静了两个多小时，你没觉得异常？”
妈妈顿了顿，指向周蔓。
“是她说知意在装死。”
周蔓顿时慌了。
“老师，我只是顺着您的话猜了一句，是您一直说她在赌气。”
妈妈看着她，似乎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护了三年的学生正在急着撇清关系。
**又问妈妈，为什么亲生女儿的话不可信，周蔓随口一句猜测却能让她一次次放弃开门。
妈妈沉默很久，只说自己是班主任，必须一视同仁。
校长当即反问：
“把亲生女儿罚得更重，就叫一视同仁吗？”
桌上还放着全班的检讨。
几小时前，妈**他们写下“沈知意早恋属实”。
如今同学们重新写了证词，每一张都提到我一直在解释，程欣也多次要求开门。
陈默随后交出手机。
前一天晚上，周蔓发给他一张纸条的照片，说想约他放学后见面，又怕被妈妈发现，所以让我代传。
最后一条消息写着：
“真被宁老师抓到，我就说是沈知意的。反正她从来不信自己女儿。”
妈妈盯着那句话，脸上的血色一点点消失。
“这是假的。”
陈默后退一步。
“消息可以查，教室监控也拍到了。”
周蔓哭着辩解：
“是知意逼我的！她嫉妒老师资助我，想让老师把钱都留给她。”
程欣红着眼问：
“知意把新校服送给你，替你交资料费，还把生日蛋糕让给你。她什么时候跟你抢过东西？”
周蔓答不上来，只能不停掉眼泪。
妈妈却本能地挡在她身前。
“她还是个孩子，被这么多人逼问，当然说不清楚。”
校长失望地看着她。
“沈知意就不是孩子吗？”
办公室的门在这时被推开，保卫处送来了监控。
画面里，周蔓趁妈妈写板书，将纸条放到我课本上，又朝后排的陈默指了指。
我没有拆开，只抬手往后传。
从头到尾，我只碰过它几秒。
**又把纸条与周蔓的作业放在一起。
字迹和用纸完全相同，她先前声称纸条是陈默写的，也成了**。
画面继续播放。
我解释时，周蔓在桌下删除消息，随后红着眼告诉妈妈，是我逼她遮掩。
证据已经摆在眼前，周蔓终于不敢再说话。
妈妈却盯着屏幕上的我。
画面里，我挨了一巴掌，正慌忙护住被她扯开的衣服。
她的嘴唇动了动，第一次没有为自己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