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就走了,门没关严,冷风灌了一整夜。那晚我没有睡着。之后几天,也没有。停药到第四天,我的手抖得握不住水杯,心跳一阵比一阵快,脑子里像有人在不停地摔东西。我终于想起,婚房卧室的抽屉里还有一盒备用药。我拖着发软的腿,坐车回了婚房。开门的是苏染。她穿着我的睡衣,头发上别着我的发夹。我冲进卧室,拉开抽屉。空的。苏染缩在门后,抱着头直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