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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总，网上爆了。”
助理的声音发紧。
“那些视频和录音都被人放出去了，都是折辱阮小姐的视频。”
顾晏礼站在祠堂门口，盯着那摊已经发暗的血，半天没动。
助理继续往下说：
“会所那晚，顾小姐把她手机扔进酒桶的监控，也被发出去了。”
顾晏礼猛地攥紧手机。
“压下去。”
助理沉默两秒，声音更低。
“压不住了，已经上热搜了。”
顾晏礼的目光，终于从那摊血上挪开。
他到这一刻才明白，我不是闹脾气。
我是真的不要他了。
宋瑾坐在沙发一角，脸色难看得厉害，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会所那晚，她还笑着说，以后会有新素材。
谁能想到，第二天最大的笑话就成了她自己。
顾家上下乱成一团。
族里长辈打来电话，合作方追着问情况，连平日里最要脸面的老太爷都发了火。
“你们这样，是要让全城顾家看笑话吗？”
顾晏礼站在原地，听着这些声音，只觉得脑子里一片发沉。
可他最忘不掉的，还是祠堂里那摊血，那是他的孩子。
助理后来又打来一个电话。
“顾总，民政那边的登记信息核实完了。”
“您名下的配偶，一直是宋小姐。”
“阮小姐和您，没有婚姻关系。”
顾晏礼闭了闭眼，喉结滚得厉害。
他立刻去了医院。
推开病房门时，宋瑾正靠在床头，看到他进来，眼圈一下就红了。
“晏礼，我真的没想到书辞会气成这样。”
顾晏礼没接她这句话，只把医生的检查单扔到她床边。
“你压根就没有中毒。”
宋瑾的表情一僵。
顾晏礼盯着她，忽然一切都明白了。
“宋瑾，你告诉我，这是你做的局？”
宋瑾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一声。
“现在来怪我了？”
她抬起头看他，眼底全是怨。
“顾晏礼，一开始陪我玩的人是你，不是我逼你点头的。”
“我要不是有你撑着，能在顾家装三年太奶？”
顾晏礼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宋瑾却像是彻底豁出去了。
“你现在装什么后悔？”
“她被罚的时候，是我按着她跪的吗？”
“她喝香灰水的时候，是我拿刀架着她脖子灌的吗？”
“你不都在旁边看着？”
“你如果真舍不得，三年里只要说一句停，谁还敢继续？”
病房里一下安静下来。
顾晏礼一句话都说不出。
因为她说的，句句都是真的。
这三年，把我推进深渊的人，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