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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出院那天,盛祈年没有去接她。
她打了十几个电话,他一个都没接。
第二天,她直接去了盛家。
“你答应过会照顾我。”
盛祈年坐在客厅里,面前放着一叠资料。
“我答应过你什么?”
苏晚愣住。
“你说过,只要我回来,你就不会不管我。”
“我说过。”
“那你现在是什么意思?”
他抬起眼。
“我不管你,和你有什么关系?”
苏晚脸色变了。
“因为乔言不高兴?”
“因为我终于知道,你根本不需要我。”
他将资料推到她面前。
里面是她伪造病历、冒领公司救助款、篡改聊天记录,以及演唱会那天故意将他手机调成静音的证据。
苏晚的脸瞬间白了。
“你调查我?”
“是又怎样?是我傻,到现在才愿意看。”
他的声音冷得没有温度。
“你第一次说要**时,我在乔言的复查现场。”
“你说你害怕,我把她一个人留在医院。”
“你说你睡不着,我取消了她准备三个月的纪念日。”
“你说想看演唱会,我让她一个人开车回家。”
他每说一句,手指便收紧一分。
“那天她出车祸,给我打了三十七个电话,而我一个都没接。”
苏晚哭着摇头。
“我不知道她会出车祸。”
“可你知道她在不停打电话。”
“我只是害怕你离开我。”
“所以你**她的通话记录?”
她说不出话。
盛祈年看着她,忽然觉得可笑。
他一直把自己当成清醒的人。
以为只有我在纠缠,只有苏晚在依赖。
原来他只是享受两个人同时需要他。
一个给他稳定的家。
一个给他被崇拜、被拯救的错觉。
他不愿失去我,也不愿放弃苏晚。
于是把自私包装成责任,把背叛包装成照顾。
这才是最难看的地方。
苏晚哭着问:
“你要把这些交给谁?”
“警方,还有律师。”
“你会毁了我!”
“毁你的从来不是我。”
他站起身。
“我只是不再替你遮掩。”
苏晚扑过来抓住他。
“祈年,我真的爱你!”
盛祈年避开她。
“可我不爱你。”
这句话说出口,他自己都怔了怔。
过去他不敢说。
因为他需要她继续留下。
现在说出来,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苏晚跌坐在地上。
盛祈年没有再看她,转身离开。
很快,关于苏晚伪造病情、冒领救助款、操控他人的消息登上热搜。
盛祈年没有让公关删除。
他亲自发布**:
乔言车祸当天,我拒接了她的电话,她的伤与她所谓的任性无关,责任在我。
我曾经以照顾他人为借口,逃避自己对妻子的责任。
她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也不欠我任何原谅。
**发出后,盛氏股价连续下跌。
董事会要求他暂时停职。
他没有反驳。
这是他该承担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