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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年调包证据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会坐牢?”
“你让人拦着我爸,不让他见你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会死?”
“我妈来监狱见我最后一面的时候,你又在哪儿?”
他嘴唇动了动,一个字都答不上来。
我看着他,胸口一阵阵发紧,可话还是往外说。
“我替宋妤宁坐了三年牢。”
“我爸妈都没了。”
“我这双手废过一次,命也差点没了。”
“你现在说一句对不起,是想让我感谢你终于良心发现了吗?”
他眼底一下红了。
“棠棠,我真的错了。”
我忍不住厉声打断。
“别叫我棠棠,你不配。”
他像是被这一句生生钉在原地,脸色一点点白下去。
过了很久,他才低声说:“你想要什么,我都补给你。”
我望着他,声音轻得发冷。
“我要的不是钱。”
他彻底沉默了。
我伸手拉开门。
“说完了就走。”
“以后别再来找我。”
“你每出现一次,我都得想起,当年我是怎么被你们逼到那一步的。”
门外护士探头进来。
“姜医生,下一位能进吗?”
我嗯了一声。
裴沉野这才往后退,退到门边时,还想说什么。
我已经转开了脸,再没看他一眼。
那天他在医院门口站了很久。
我下班时,他还在那里。
人瘦了很多,衣服也皱着,早没了从前半点体面。
我从他身边走过去,脚步没停。
走出几步后,我还是停了停。
“你要是真想赎罪,就别再让我看见你。”
“这不是补偿,是折磨。”
说完,我直接上了楼。
可这件事,并没有就此停下。
当晚,宋妤宁也追来了。
她不知道从哪儿查到我的地址,冲到医院门口就开始闹。
“裴沉野,你疯了吗?”
“为了她,你连我都不管了?”
我坐在二楼值班室,隔着窗子都能听见她的声音。
裴沉野没理她,转身就要走。
宋妤宁扑上去拽住他。
“她有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