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3
“老头子，你走了之后留下我一个人怎么办啊！”
“那个畜牲欠钱逃跑，连妻子也不要，又怎么会为了我这个糟老婆子回家。”
“打电话给他，他却说没钱，让我们别打给他。”
我听到让我心痛如绞的诉讼，赶紧加快脚步冲进去。
没想到里面的情况更坏，这跟捡垃圾为生的人没什么区别。
我顿时就涌起一股酸苦，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切。
“阿梅，那个畜牲回来了。”
听到桂姨的声音后，母亲那佝偻的背影子顿，但没有转身。
“阿桂，你就别骗我了。”
“他哪敢回来？债主说了利息的钱一日不还，他就不敢回来。”
“把媳妇扣在他们那里，已是让我秦家无脸愧对她啊！”
“妈！！”
我终究没能忍住，直接朝她喊了一声。
母亲猛的一颤，随后带着惊慌失措的背后转回头看我。
几乎是一瞬间，她就由惊讶变成愤怒。
随手拿起敲打老鼠的棍子就往我身上招呼。
“你个畜牲，还有脸跑回来找我们。”
“我们全家因为生了你这个不孝子被你害惨了。”
母亲从来都舍得骂我一句，就更别提是用尽力打我了。
可如今，她下的手很重，那前所未有的愤恨可是不带演的。
我没有躲，也不退，仍由她拿棍子往我身上招呼。
我被打得浑身是伤，母亲也体力不支摇摇晃晃地站着喘气。
桂姨有点惊讶地看着我。
“你怎么不躲？”
我没有回答她，而是赶紧扶住母亲。
“啪！”
母亲一巴掌打在我脸上。
“不让你扶，我要是死了你不是最高兴吗？”
“妈，我对天发誓，我真的没有抛妻弃子，更没有不管不顾你和爸爸。”
“我也没有欠***，这些事到底是谁和你们说的啊！”
“哼，你少贫嘴，敢做不敢当。”
“我没有，我每一个月不是都寄钱给你们吗？”
“你和爸爸不是也接了我的电话，说家里一切安康吗？”
“还让我放心工作，别急着回家，多赚钱养家糊口。”
我刚说完，母亲就对我拳打脚踢。
“你还敢说你不是撒谎精，我什么时候和你说过这样的话？”
“三年前就得知你外国作赌，欠了一**债，没钱还就把家里的地址告诉债主，让他们上门讨债。”
“当时刚好是中秋，我和**还有清月正在吃团圆饭，就被人踹门冲进来，打翻了饭桌，告诉我们一切前因后果。”
“呜呜呜呜，**当场就被债主打断了两根肋骨，却不舍得医，为了替你还债，卖了房抵贷。”
“可还是不够，利息还没有还。”
“人家就看上清月，当即就…就撕破她的衣服，在我们面前羞辱她。”
“没想到她当时怀了你的孩子，就这样流产了。”
“如今她被扣压在债主手里……
说到最后，母亲像是没脸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