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夫人却恍若未闻,扶着丫鬟的手站起身,准备离去。
临跨出门槛时才淡淡回头:
“当初我可是亲自守在产房接生的江湛。”
“真假千金之事,**绝无可能出现两次。”
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算着殷溯星来接我的时辰。
门外却传来雨竹凄厉的惨叫。
我心脏猛地沉下去,高喊道:
“你们把雨竹怎么了!信不信我划花我的脸,叫你们的算盘彻底落空!”
江如月却笑吟吟推门而入,语气中带着几分故作的惊讶与惋惜。
“姐姐,爹爹和兄长正和你那忠心的小丫鬟谈话。”
“就是她被折断了十根手指,还不肯说你的好夫君,还有一双儿女在何处。”
“非还说着摄政王要到了,想吓唬我们。”
我瞳孔骤缩,咬牙切齿:
“要问就问我!你们拷问一个小丫头算什么本事!”
雨竹是我在江南救下的孤女。
也是见她忠厚老实,殷溯星才留她在我身边伺候。
江如月嗤笑一声,一把掐着我的下巴,凤仙花染的指甲嵌进我的脖颈。
“你还有闲心管旁人的死活。”
“你可知为何三妹妹害怕见到男人?”
她微微倾身,字字淬了毒:
“她一个庶出的贱种,也敢跟我抢首饰、抢料子!”
“我便把她丢去城外乞丐窝,任由那群臭乞丐作践。”
“如今她见了男人就浑身发抖,连话都说不完整,多可怜啊。”
话音刚落,她抄起脚边一根粗粝的干柴,掀开了我的衣裳,抵住我腰侧。
对着**血脉,女子腰侧会有两颗红痣剜了下去。
细碎的木屑扎进翻起的血肉里。
“就是这个东西说我是假千金?”
“呵,如此,谁都不能说你是**的真千金了。”
我跌倒在地,脸差点被一根凸出的柴划伤。
她脸色一沉,一把扯起我的头发将我拽起,阴恻恻道:
“我劝你乖一点。”
“念在你给我这样一张脸,我考虑给你留个全尸。”
伤口处木屑磨着血肉,疼得我浑身发颤,我喘着粗气:
“江如月,如果你真的扒了我的脸皮换上。”
“殷溯星会扒了你所有的皮。”
朝堂上杀伐决断、动辄灭人满门的摄政王,偏只有在我面前收尽所有狠戾。
如果他看到我血淋淋的**,他怕是会彻底疯魔。
雨竹的惨叫断断续续,我指甲抠进掌心。
我哑着嗓子:“你怎么样才能放过雨竹?”
江如月松开我,高高抬起下巴,眉眼间全是恶意:
“你给我认认真真跪下,再连骂自己十声‘我是贱种’。”
我冷冷看向她,却没有半分犹豫,膝盖磕在地上,清清楚楚地喊了十声“我是贱种”。
这比起我曾在泥潭中挣扎的日子,根本算不得什么。
只是好久没有人,敢这般折辱我了。
可或许是我跪得太干脆、喊得太利落,没有求饶一句。
她反倒觉得索然无味,蹙眉想再刁难。
雨竹的惨叫声停了。
我浑身血液瞬间凉透,目眦欲裂:“雨竹——!”
江湛大踏步迈入,漫不经心地把鞭子往墙角一扔:
“你那小丫鬟骨头倒硬,被抽了那么多下,嘴还那么硬。”
“断气前还在喊说你夫君马上就到了,让我们千万别动你,否则要我们好看。”
“他来得正好,省得我们分头去找,正好送你们夫妻二人,还有你那一双孽种,一块儿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