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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周祈年挂断了电话,叶清枝紧张地观察着他的神情,“祈年哥,姐姐说什么?大家都是一家人,她怎么能去立案?”
周祈年一想到叶清怜的回答就心梗。
她竟然拒绝和解。
他已经做出了最大的让步,但叶清怜居然还不满足。
她难道还想自己和从前一样,宠着她让着她,一心一意都是她。
但怎么可能。
他之前那么蠢,不过是因为被蒙在鼓里。
现在知道了她的算计,和她做的那些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原谅的事情,他对她又怎么可能和以前一样。
能退到将她当成**对待这步,也是因为他始终放不下她。
可她不知道见好就收就算了,还敢跑去机场,装模做样刺激他,想骗他着急,让他心软。
看着叶清枝虚弱苍白的脸色,周祈年思索再三,没用叶清怜的事情烦她,只安**了摸她的头发,“放心,她掀不起风波。你安心养身体就行,其他的,我会处理。”
叶清枝不满:“姐姐也真是的,她犯了错,我还没追究,她倒是先反咬一口。祈年哥,这次是她差点害死了我们的孩子,下次还说不准她会做出什么,你不能就那么算了。”
周祈年刮了下她的鼻尖,“放心吧,我会保护好你。”
叶清枝终于露出笑容,依赖地依偎在周祈年怀里,心里却愤愤不平地想。
为什么叶清怜喜欢的,总是比她的好。
为什么她要想过得好,只能靠着叶清怜。
生活,学业,就连男人,也只有叶清怜喜欢的,才是最好的。
有时她宁愿周祈年无情一点,对她不耐烦一点,这样,她还可以趾高气昂地告诉叶清怜,看来你的眼光也不怎么样。
可周祈年偏偏事事顺着她,她提出的再过分的要求,周祈年都会替她视线。
她要他们的婚戒,周祈年就给了。
她要叶清怜三年都不能离开那张满是碎片的床,周祈年也同意了。
就连现在她要叶清怜付出代价,周祈年依然纵容着她。
分明一开始,她想要的并不是周祈年。
就像最初和叶清怜争抢的时候,她想要的也不是夺走叶清怜的一切。
她只是想要有哪怕一次机会,告诉叶清怜,也告诉父母,不是叶清怜看上的就是最好的。
可她总是没有机会。
“祈年哥。”叶清枝没忍住出声。
她看见周祈年低下头,他神情分明是疲惫的,但目光却是温柔的。
她几乎要溺毙在里面。
她忽然想,人往高处走,他们变成这样,也不能怪她吧。
这么想着,她飞快地仰起头在周祈年下巴上亲了一下。
她看见周祈年勾起了唇,随即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叶清枝的心跳得很快,快到她不得不攥住周祈年的衣服才能保持相对的冷静。
可这一抓,她却触碰到了周祈年的胸口。
那底下的心脏平静地跳动着,像已经沉入海底的碎石,掀不起一点波澜。
叶清枝的血液在一瞬间冷透了。
她猛地清晰过来。
这是她抢来的人,和那些东西一样,哪怕被她抢走,也还是带着叶清怜的标记。
就像和她接吻的校草,会在结束后,羞涩喊她清怜。
就像她顶替进去的学校,那些教授同窗,会在知道她的名字后,不解地问为什么来的不是叶清怜。
周祈年也一样。
他表现得再爱她再纵容她,能让他动心的也只是叶清枝。
察觉到怀中人的不专心,周祈年和她分开,疑惑问:“怎么了?”
叶清怜强撑出一个笑容,可太勉强了,勉强到周祈年一下就看了出来,以为她又不舒服,想去喊医生。
叶清怜喊住他,寻求承诺般问:“你和姐姐,不可能了,对吗?”
她理所当然等着周祈年肯定的回答,她想,哪怕是假装,只要周祈年说,她就信。
可这次,周祈年竟然沉默了。
空气安静得能听到窗外的风声。
“周祈年。”叶清怜冲他喊出声,“你是不是还想着叶清怜。可是她已经脏了啊,她嫁给你也是为了算计我,她从来没有喜欢过你,你怎么能那么贱,明知道她的秉性,还想往她面前凑!”
周祈年被戳到了脊梁骨,脸色一沉,态度急转直下,变得冷硬:“我和她怎么样,和我和她的事情,跟你无关。”
“我是你的妻子。”叶清怜不甘,“我肚子里有你的孩子。”
周祈年被她的理直气壮气笑,“需要我提醒你,孩子是怎么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