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能让领导出面申请，说明杨涛的技术确实得到了认可。
“二级？行啊，我倒要瞧瞧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打个赌？”
“滚蛋！天天琢磨怎么算计我？赶紧回家睡觉去，明天还要上班呢。”
杨涛哈哈一笑，起身拍拍衣服：“看来柱哥脑子还是不够用，我得多费点心，不然以后坑你都找不到借口。”
何雨柱脸色一沉，刚想发作，随即想到自己根本打不过对方，只能愤愤地哼了一声：“你再废话，往后每晚给你喝玉米面粥，配那死硬的面窝头！”
杨涛毫不在意地摆摆手，转身走出大门。
秦淮茹在一旁看着，轻声说道：“柱子，时间不早了，我也回去了。”
她端起桌上的碗，里面还留着些鸡汤和肉块，是给雨水剩的。
目光扫向杨涛家紧闭的房门，秦淮茹眼神闪烁，犹豫半晌，终究还是没迈出那一步。
……
次日清晨，杨涛早早到了轧钢厂。
此时厂子里还没什么人，赵刚的身影也未出现。
杨涛径直走向自己的工位，仔细检查了一遍车床和工具，确认无误后，才坐下来翻开《车工手册》，开始潜心研读。
“小涛！”
正沉浸在书页中的杨涛被声音打断，抬头一看，车间里已来了不少工人，师父赵刚也站在不远处。
合上书本，杨涛站起身，笑着打招呼：“师父早。”
“来得挺早。”
“醒着没事，就过来了。”
赵刚点点头，看向徒弟的目光愈发温和。
前阵子他女儿生产，奶水不足，正愁着要去鸽子市买补品，没想到这徒弟竟主动送了一只野鸡过来。
指缝间夹着那张泛黄的工业券，杨涛手腕一翻，动作干脆利落，径直将其塞进师父的口袋。
“拿着。”
赵刚语气强硬，不容置疑：“这是你亲姐孝敬你的心意，别跟我玩虚的。
再推脱，以后就别喊我一声师父。”
杨涛原本还要客气几句，见师父态度如此坚决，便顺势收敛了笑容，眼底泛起一丝感激：
“行，既然您这么说，那徒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若是家姐嘴馋，想吃些野味，尽管吩咐。”
赵刚闻言一愣，眼中闪过惊讶：“你还留着手脚？”
“嘿嘿，存货尚存……”
杨涛咧嘴一笑，那笑容憨厚中透着几分狡黠。
在他心里，只要师父开口，他的猎物库仿佛永远取之不尽。
两人当场敲定了一周的供货协议。
一只野鸡或野兔，月入六七块大洋。
这笔钱对于普通工人而言，已是笔不小的数目。
日子在车间的轰鸣声中悄然溜走。
这天傍晚，下班的哨声划破长空。
以往此时，杨涛早已如泥鳅般滑出车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可今日，他却稳稳当当地站在原地，未动分毫。
这一幕落入赵刚眼中，显得格外突兀。
“哟，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赵刚挑眉，满脸诧异，“怎么没跑？”
他这徒弟，干活利索，人品端正，唯独有个毛病——一到下班点，跑得比兔子还快，稍不留神就不见人影。
杨涛环顾四周，确认无人注意后，身子微微前倾，压低嗓音：
“师父，我想打听个事。”
他目光闪烁，透着几分急切：
“咱们厂里的 ，大概在哪个方位？手头这批货想出手换点现钱。
买自行车的票子倒是凑齐了，可现金还差一截。”
赵刚脸色瞬间凝重，沉声道：
“你可别犯糊涂。”
“那些野货有正规的**站，虽然压价厉害，但胜在安稳。”
他压低声音，神色严肃地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