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一个小时,也可能三个小时。在极端的寒冷里,时间是没有刻度的。林绵绵睡着了。呼吸均匀地从氧气面罩里传出来,偶尔发出一声含糊的呓语。顾沉靠着残余的帐篷框架,一只手搂着林绵绵,一只手攥着对讲机。他在等救援频道的回复。帐篷里安静了下来,只剩风声和对讲机偶尔吐出的电流杂音。我觉得自己在往一个很深的地方沉下去。不是睡着,是另一种东西。意识像结了冰的湖面,一点一点从边缘往中间封冻。我的眼皮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