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许晴看完消息，气得浑身发抖。
“他刚骗完感情，现在又来骗钱！他究竟还有没有良心？”
我心里同样恨不得立刻撕碎周砚虚伪的面具，可越到这个时候，越不能乱。
我盯着屏幕上的消息，声音冷静。
“别急。”
“他把我们当取款机，我们就让他把这场美梦做完。”
我先回复周砚：钱已经准备好了，你安心工作。
许晴很快反应过来，也发了差不多的话。
周砚几乎秒回。
发给我的是：老婆真好，等我回来好好补偿你。
发给许晴的是：宝贝辛苦了，以后这个家我来撑。
许晴盯着屏幕，冷笑。
“他真不怕叫错人。”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
“很快，他谁也叫不到了。”
我的房子已经找到全款买家，只等签约过户。
许晴也联系中介，把二十二楼降价挂出。
她那套房没有抵押。
之前只是提交过贷款申请，还没**抵押登记。
她当场撤回申请，确认产权无误后，只要求一件事。
全款，越快越好。
接下来的一天半，我们一边稳住周砚，一边跑手续。
他问我。
老婆，钱准备了多少？
我回复。
你回来再说。
他又问许晴。
房屋抵押款什么时候到账？
许晴压着怒火回复：手续快办完了，你安心出差。
周砚被哄得很放心。
甚至还有心情继续画饼。
给我画的是大房子，衣帽间，还有猫。
给许晴画的是婚礼，户口本，还有乐乐改姓。
同一张嘴，两套人生。
他说得越深情，我越期待他回来的表情。
两套房都因为降价，很快找到了买家。
签约、腾房、过户、交接门锁，一项项办完。
我只收走自己的证件和财物。
周砚的衣服、鞋子和日用品，我全部装箱寄到他公司。
许晴更干脆。
她把周砚留在二十二楼的东西送进收费仓库。
取消电梯卡、注销门禁权限、删除智能锁指纹，连备用钥匙都让物业当场作废。
办完最后一道手续时，我们站在物业大厅外。
许晴问我：“你后悔吗？”
我看着手里的过户回执，心里空了一瞬，又很快踏实下来。
“不后悔。”
她点头。
“我也是。”
完成过户那天，我们都没有犹豫。
这两套房，一套是我父母留给我的，一套是许晴自己买的。
周砚没有出过一分钱，却把这里当成他随时可以回来的家。
现在，他不配了。
中秋假期后的第一个工作日，周砚打来电话。
他的语气轻快得很。
“老婆，我马上下班，这就回去！”
“几天没见，我特别想你。”
我只回了一个字。
“好。”
半小时后，他的电话打了过来。
**里，不断传来刷卡失败的提示音。
“老婆，怎么回事？”
“为什么电梯刷不开？十五楼的权限怎么没了？”
我还没开口，又听见他急促地刷了几次卡。
他终于慌了。
“是不是物业系统坏了？你马上下来接我！”
与此同时，许晴把我和他拉进了同一个群，发了两份房屋过户回执。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紧接着，周砚难以置信地吼道：“你们认识？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接通免提，听着他混乱的呼吸，语气平静。
“周砚，你不是一直有两个家吗？”
“现在巧了，两个都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