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外家在清河。程三娘的绸缎庄,就在外家隔壁那条街。她是我唯一的手帕交,也是这世上唯一知道我这能耐的人。当年她议过两回亲。头一回,那郎君生得俊朗,情丝却缠着他表妹;第二回,那位举人满口诗书,情丝却浑浊不堪。都是我先看了,叫她退的。她如今三十二岁,不嫁人,把一间绸缎庄做成了城南最大的字号,活得比谁都敞亮。她收留了我们母女,腾出最好的跨院,什么都没问。夜里哄睡了昭昭,她才坐到我床边,压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