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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案第一次**，陆辞依旧不同意。
他的律师提出，我们感情基础深厚，还有和好的可能。
我的律师提交了录音、门锁记录、转账流水和聊天记录。
法庭上，那段景泰苑的录音再次播放。
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陆辞坐在对面，脸色惨白，始终不敢抬头看我。
他的律师也沉默了。
休庭时，陆辞追到走廊。
“晚晚，别再放了。”
“我每听一次，都觉得自己不是人。”
“那是证据。”
“可那也是我们的过去。”
我停下脚步。
“我们的过去，是我以为孩子意外没了，难过了这么多年。”
“不是这段录音里的真相。”
他眼泪落下来。
“我愿意净身出户。”
“我只求你别把这些东西公开。也别让所有人知道我都干了什么。”
“我不想在你身上花费一丝一毫的耐心。”
他眼里燃起一丝希望。
“那你还在乎我，对不对？”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可悲。
“陆辞，不报复你不代表我还爱你。”
他眼底的光彻底灭了。
一个月后，**认定夫妻感情破裂。
陆辞见挽回无望，最终在调解书上签了字。
落笔前，他问我：“如果没有林知予，我们会不会一直在一起？”
“不会。”
他手指一颤。
“为什么？”
“因为两年前，你已经选择过一次了。”
他低下头，签下自己的名字。
十年婚姻，结束只用了几分钟。
走出**时，外面下着雨。
陆辞没带伞，站在台阶上看着我。
从前无论我们怎么争吵，我都会把伞偏向他。
这一次，我撑伞从他身边走过。
他突然追下来。
“苏晚！”
雨水打湿他的头发，他却死死抓着那份离婚调解书。
“我得了无精症，以后不会再有自己的孩子了。”
我脚步停了一瞬。
“什么时候？”
“昨天。”
他望着我，像是期待我露出一丝心疼。
“医生说我之前做过手术，这些年生活作息不健康，很难再让人受孕。”
“那这个孩子也不会认你叫爸爸。”
他跌坐在雨里，哭着叫我的名字。
我没有回头。
两个月后，林知予职务侵占案**。
他为了减轻责任，主动供出全部资金去向。
那五十万无息借款被她拿去支付公寓首付，陆辞送她的手表被她转手抵押，连那枚长命锁也只是被她当作金饰估过价。
审判当天，陆辞坐在旁听席。
林知予看见他，第一句话不是道歉，而是质问。
“你不是说公司以后都是我们的吗？”
周围人纷纷侧目。
陆辞脸色惨白。
“我什么时候说过？”
林知予冷笑。
“在景泰苑。你说苏晚常年不在，等孩子出生，公司和房子迟早都是我们的。”
陆辞猛地看向我。
我坐在另一侧，神色平静。
他想解释，却被法警制止。
最终，林知予因职务侵占等罪获刑，并被责令退赔。
陆辞因违规审批和协助隐瞒关联交易，被公司提起追偿。
他卖掉名下股份和两套房产，才勉强填上一部分损失。
曾经风光无限的陆总，一夜之间什么都没了。
他给我发来最后一条消息。
“我现在终于把欠公司的都还了。”
“欠你的，要怎么还？”
我没有回复。
有些债，不是钱能还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