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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淮临捏着眉心:
“我刚下手术就来照顾你,我够累了,你非要跟我闹吗?就因为我要避嫌?”
我别过头去:
“和我离婚,你就不用避嫌了不是吗?”
顾淮临沉默片刻,严肃地说:
“那件事后,你总是这么极端,我不跟你计较,因为你是个病人。”
他以为我是在闹脾气,妥协地对我说:
“那个人不需要手术了,你的伤口下次由我给你做,满意了吗?”
就在这时,那个罪犯再次挑衅我:
“云梦,你好狠的心啊,把我两条腿都撞断了,三年前那次,我不是让你爽了吗?”
刹那间,我拿起热水瓶狠狠砸向他。
顾淮临却死死抓住热水瓶:“云梦,你冷静一点!”
可我只想现在就把这**撕成碎片。
罪犯大喊:
“云梦就是个疯子,她说我侵犯她根本不能信。”
顾淮临替我说话:
“她根本没疯,都是你刺激她才会这样。”
罪犯**了我是个疯子:
“你这是包庇,是因为她是你老婆你才这样说。”
我挣脱不开顾淮临,死死咬住他的手臂。
顾淮临咬着牙将我摁在病床上,悲痛地说:
“云梦,为了你的口供有效,你必须再***精神鉴定。”
我痛苦地摇头,若是再精神鉴定,我又要提起那个噩梦的全部细节。
我哭着求他:
“顾淮临,你给我作证我没疯好不好,我不想再做鉴定。”
顾淮临不敢看我的眼睛:
“因为我是你老公,所以我不能给你证明什么。”
他眼睁睁看着我被送进鉴定室。
出来时,我晕倒在地上,眼里满是绝望。
顾淮临心疼地抱我回了病房,不断安抚我:
“辛苦了,云梦,以后再也不会了。”
我只是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好像我的世界只剩下我自己。
直到深夜,我累到闭上眼,身体还是清醒的。
罪犯突然挑衅顾淮临:
“你老婆身子很白,是我睡过的这么多女人中滋味最好的。”
顾淮临拿着杯子,差点捏碎。
可他还是维持着理智:
“别想着说这些话让我对你动手,我不在意云梦被你伤害过,她在我心里永远纯洁美好,是我最爱的人。”
罪犯忽然哈哈大笑,笃定地说:
“你不爱云梦。”
“要是我爱的女人被人欺负,我做不到理智地给他看病,我只会让他在手术台上生不如死。”
顾淮临沉默了,他选择不再与罪犯对话。
而他的沉默,让我的眼泪决堤。
我醒来后,顾淮临安慰我:
“妈在来的路上了,她会让罪犯得到正义的制裁。”
我拿出离婚协议逼他:
“签字,以后你再也不用避嫌,我也不用看着你救治我的仇人。”
顾淮临抖着手拿起笔,还是放下,恳求我:
“别这样好吗?”
这时,陈警官进来了。
他是我妈带过来的徒弟。
他为难地对我说:“云梦姐,我们那边暂时没证据,但是师娘说你撞人,必须把你带走。”
我瞪大了眼睛。
下一秒,妈妈亲自进来给我戴上**:“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