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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没有在电话里哭，只问我能不能撤回申诉。
我说不能。
她安静了很久，才开口：
“我们当面谈。”
第二天下午，我妈打电话，让我回家一趟。
我进门时，客厅里已经坐满了人。
贺川、白露、唐悦都在。
周野站在阳台门边，见我进来，肩膀才松下来。
茶几上放着那对定制手表。
白露起身，把盒子推到我面前。
“表没卖出去，平台把钱扣住了。我还给你。”
我收下手表，没说话。
她的脸色不太好看，继续道：
“平台说，我可能违规出售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姐姐，你只要告诉他们，东西是川哥交给我处理的，我就不用担责任。”
贺川看向她。
“我让你处理围巾和手表，什么时候让你动戒指了？”
白露转过身，语气急了。
“你当时说，家里的东西，我喜欢就拿，不要的就处理掉。”
她拿出手机，翻出聊天记录。
贺川扫了一眼，脸立刻沉了。
“我说的是我自己的东西。”
“我怎么分得清哪些是你的？”
白露把手机举到他面前。
“围巾一直在你柜子里，手表也是你拿给我的。戒指是你亲手拍照发给我，说是旧款，值不了多少钱。”
我妈终于忍不住了。
“戒指我从没说过可以给你。”
白露回头看她。
“阿姨，订婚流程里写得清清楚楚，是许棠自愿赠送。之前不是你们说，她肯定会同意吗？现在出了问题，怎么全怪到我头上？”
客厅安静下来。
唐悦低声说：
“流程是贺阿姨让我改的，她说棠棠知道。”
贺川抬眼看她。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问她？”
唐悦红了眼。
“你是她未婚夫，亲口说没问题。我还能问什么？”
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谁都不肯把责任留在自己身上。
我坐在沙发边，一直没有出声。
周野靠着阳台门，也没替自己辩解。
贺川忽然问他：
“你为什么把群截图发给棠棠？”
周野抿了抿唇。
“因为她不知道。”
贺川的表情僵住。
“我之前不是问过你吗？”
“我问的是，流程这样改，嫂子会不会同意。”
周野看着他。
“你说你们结婚后就是一家人，她不会计较。”
他转头看我。
“我本来想告诉你。川哥说他会亲自讲，我怕插手你们的事，就一直拖着。拖到最后，也没敢开口。”
我没怪他。
至少，他承认自己做错了。
白露把聊天记录转发给我。
“这些你拿去给平台。”
她不是在帮我，只是不想独自承担后果。
贺川看见后，失望地看着她。
白露回望过去：
“你别这样看我。东西是你给我的，凭什么现在全算我的？”
我起身，把手表放进包里。
我妈追到门口：
“棠棠，你就这样走了？”
我回头看她。
“你们慢慢说。”
电梯下到一楼，我收到贺川的消息。
只有一句：
围巾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