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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歪着头，目光嘲弄。
“踮脚亲你不龌龊？还是让有妇之夫给她做一晚男友不龌龊？”
方清越靠着墙壁站着，脸色一点点变白。
他怎么都想不到，叶蓁蓁会偷偷和我视频通话。
“我没答应，对，我那天没有……”
我冷冷地打断他。
“没答应，就不是**了吗？”
说到这，我再没耐心和他纠缠，直接下了逐客令。
“行了，这里医院，我没空和你掰扯这些事，请你离开。”
方清越红着眼，攥住我的手。
“南溪，你别赶我走，我知道错了，以后我会好好弥补你和爸妈，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一根根扯开他的手。
“没有以后了，等爸妈稳定了，我们就离婚。”
“至于其他事，你和叶蓁蓁之间该承担多少责任，要付出什么代价，我的律师会做后续跟踪。”
这一次，他彻底慌了。
先前看视频时，他压根没把我那句实名举报放在心上。
只当我是在网上宣泄怒火，不会真的付诸行动。
可此刻对上我的双眼，他才骤然醒悟，我并不是随口说说。
他想要说点什么，可嘴巴张了半天却吐不出一个字。
此时，认出方清越的护士，带着保安走了过来。
“女士，需要帮忙吗？”
我点了点头，指着方清越说：
“麻烦你们，请他离开。”
男人抿紧唇：
“沈南溪，你一定要把事情做这么绝吗？”
我转身。
“先把事做绝的人，不是我。”
接下来的几天，方清越三餐都会按时让人给我送饭。
我一次都没接受。
三天后，爸妈脱离危险，转入普通病房。
我也终于腾出时间，去卫健局提交纸质材料，去警局报案，联系律师**离婚。
当天下午，叶蓁蓁找到医院。
她眼下青黑，早没了当初那股傲慢。
我怕她打扰爸妈，把她带到病房外。
“嫂子，手头的钱都付了首付，现在真没钱还你，但我已经在想办法凑钱了。”
“你能不能帮帮我，先上网发个视频，就说那笔借款，我们已经谈妥了，别让那些网友来我家堵门追债。”
我看着她，语气很淡。
“视频我现在是不会发的。你要凑钱就尽快，我已经委托律师申请司法冻结你那套房子了。”
叶蓁蓁咬了咬下唇。
“我写了借条。”
“上面没有我的签字。”
她伪装出来的柔弱假象，终于撑不住了。
“你已经害我被停职了，还想怎么样？那笔钱是方清越主动借我的，你凭什么冻结我的房子。”
我扯了扯唇。
“凭那里面有我的钱，还有不是我害你，是你害了自己。”
叶蓁蓁恼羞成怒，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你们离婚，是你管不住自己老公，这又不能赖我。为什么一定要逼我，为什么要抢我的房子。”
说着，她伸手就想要打我。
我没躲，用力攥住她的手。
僵持间，两个**走了过来。
“叶蓁蓁女士，你涉嫌在网络公然侮辱他人，请你配合我们，回警局接受调查。”
她这才像慌了一样，反复向我道歉。
“对不起……嫂子……你原谅我……我不能坐牢。”
我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心里没有半分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