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病人失去意识,大脑反馈波动为零。
,有点不太符合逻辑,这七个人死前都没有发生剧烈波动,身体也异常平静,但突然
“突然脑死亡”
,必须对特殊管理局上报,可是方队我们已经追查这个案子十天了突然甩手这恐怕会被其他人怪罪说我们办事不利。
,毕竟还有让它们更头疼的东西—
,为了供妹妹读书只能早早的出社会工作,在一家公司里任程序员。
,好不容易能休息一下但屏幕上弹出了一条短信,来自“小琴”:
,今天月考成绩出来了,年级第三。你几点回来?我煮了粥。
他盯着屏幕看了两秒,嘴角弯了一下,又把手机放下。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十九岁,一米八的个子,偏瘦,黑眼圈很重。桌上摆着三台显示器,两台跑着代码,一台开着十几个网页——全是关于“沉睡症”的新闻和论文。
“安阳,那批数据清洗完了没?”同事在工位对面喊。
“完了,刚提交。”他揉了揉眼睛,“我先走了,明天继续。”
“行。对了,你那个爬虫跑出来的结果,我看了,数据量不太对,好像被人截过。”
林安阳脚步顿了一下。“截过?”
“嗯,中间缺了一段。可能是防火墙拦截,也可能是……有人不想让你爬。”他没说话,把这句话记在心里,拿起外套走了。
晚上九点四十,林安阳推开出租屋的门。
粥在桌上,用碗倒扣着保温。旁边压着一张纸条,林小琴的字迹圆圆的,像小学生:
哥,我先睡了,明天早自习。粥在桌上,记得热。
月考第三,你说过要奖励我的,不许赖。
他笑了一下,把纸条收进口袋。客厅很小,一张折叠桌,两把塑料凳,墙上贴着林小琴从小到大的奖状,整整齐齐排了四排。
他轻手轻脚走到妹妹房间门口,推开一条缝。
林小琴平躺在被子里,只露出个脑袋,头发散在枕头上。
林安阳看了她一会儿,把门轻轻带上。
他坐在折叠桌前,就着凉粥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一份数据表,密密麻麻的曲线和数字。他这两个月一直在追踪“沉睡症”的病例数据,从公开报道、医院公告、社交平台求助帖里一点点爬取、清洗、关联分析。
原因很简单。他穷。父母走的时候,他刚考上淮阳大学,录取通知书在抽屉里压了三年。他需要钱,需要养妹妹,需要让林小琴过上正常的生活。而“沉睡症”爆发以来,官方悬赏、民间组织、甚至一些匿名帖子都在高价**相关数据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他准时被闹钟叫醒。
先热粥,煎了两个鸡蛋,一个给妹妹,一个给自己。然后去敲林小琴的门。
“小琴,起床了。”
没反应。
他又敲了两下。“再不起来迟到了。”
还是没动静。
林安阳皱了皱眉。林小琴从来不赖床,她比他起得还早,每天六点就起来背单词。他推开门——
林小琴还保持着昨晚的姿势,蜷在被子里,一动不动。
小夜灯还亮着。
“小琴?”他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起床了。”
她的身体是温的。呼吸平稳,心跳正常。脸上甚至带着一种很浅很浅的微笑,像在做什么好梦。
但她怎么叫都不醒。
林安阳站在床边,手还搭在她肩膀上,指尖开始发凉。他掏出手**120,接线员问了他三个问题,他回答了三个,声音很稳,手很稳,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另一只手在发抖。
救护车来的时候,整栋楼的人都在看。林安阳站在楼道里,看着穿白大褂的人把林小琴抬上担架。她那么小,裹在被子里面,像一只睡着的猫。
“你是家属?”一个医生问他。
“我是她哥。”
“之前有没有发烧、头痛、乏力?”
“没有。昨天还好好的。”
医生沉默了一下,拿出一个文件夹。“你得有个心理准备。最近这种情况……不少。我们初步判断是‘沉睡症’。”
“不明原因的意识丧失。身体机能正常,但就是醒不过来。”医生看着他,“目前全市定点医院已经收治了一百多例。**妹是第一百四十八例。”
林安阳站在医院走廊里,手里攥着那张入院通知单。
上面的诊断栏写着一个他从未见过的词:
梦镜症候群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患者意识被困于未知维度,暂无唤醒方案。
他坐在重症监护室外面,隔着玻璃看林小琴。她躺在病床上,身上接满了监测仪器
走廊另一头,两个穿黑色夹克的人从电梯里出来,径直走向护士站。为首的寸头男人亮了一下证件,护士的脸色变了变,指了指重症监护室的方向。
两人走过来。
林安阳没抬头,但他能感觉到有人站在他面前。一双黑色的运动鞋,鞋带系得很紧,裤腿上有泥点。
“林安阳?”
他抬起头。寸头男人四十来岁,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很沉。旁边站着一个年轻男人,二十出头,手里拿着记录本,看起来像助理。
“我是。”
寸头男人在他旁边坐下,隔着一个人的距离。年轻男人站在旁边,翻开记录本。
“李远征。市局特殊案件调查组。”寸头男人看着重症监护室里的林小琴,“**妹是第一百四十八例。”
“你们统计得倒快。”
李远征没接话。他从夹克内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递过来。照片上是一个中年女人,躺在病床上,和眼前的林小琴一模一样——呼吸平稳
“这个人是半年前昏迷的。当时还没有‘沉睡症’这个说法,医院诊断是植物人。”
林安阳把照片翻过来。背面写着一行字:李楠,女,43岁,淮阳三院,2024年3月12日。
“我姐姐。”李远征说,“她是最早的一批。”
林安阳看着照片,陷入了沉默。
“几个月前,我们发现了一种规律。”李远征收回照片,“所有的‘沉睡症’患者,脑电波都会在一段时间后归零。归零之后,脑死亡会在七天内发生。从第一百三十九例开始,我们派了六个人进去。”
“进去?”
“进入他们的意识。”李远征看着他,“我们管那个地方叫“里世界”
林安阳盯着他,脑子飞速转。意识被困、未知维度、派人进去——这些词在他脑子里排列组合,最后拼成一个他不想相信但不得不相信的结论。
“你有办法让我进去。”
李远征没否认。“但需要异能觉醒。我们的人进去是有条件的,普通人的意识进不去,进去也会瞬间被梦镜碾碎。”
李远征看了他一眼。
她自从父母走后是我一手带大,她怕孤独不想在体会失去亲人的痛苦,我不能让她一个人被困在梦里我要救我的妹妹!所以你们跟我说吧我该怎么做求你们了。
年轻男人在后面轻轻咳了一声别这样小伙子。
可是李队,上面有规定……”
“我知道规定。”李远征打断他,从口袋里又掏出一张纸条,塞进林安阳手里,“今晚十二点,来这个地址。如果你进不去,我们也没办法了,如果你能进去——”
他站起来。
“**妹还有时间。脑电波归零只是第一步。第二步,她会在梦里梦见自己死掉。梦境里死亡,现实里也会死。”
李远征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侧过头。
“别告诉任何人。否则你连门都找不到。”
他和年轻男人走进电梯。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林安阳看见年轻男人在记录本上写了一行字,然后撕下来,递给李远征。李远征看了一眼,揉成团,扔进垃圾桶。
林安阳等电梯下去之后,走到垃圾桶旁边,把纸团捡了出来。
展开。
上面写着:
目标:林安阳。异能反应:疑似觉醒。觉醒条件:待确认。
建议:优先接触。必要时——征召入队。
备注:已连续两个月爬取“沉睡症”数据,分析能力极强。疑**间组织“盗梦者”外围成员。
林安阳把纸团攥在手里,攥得很紧。
盗梦者。他第一次听见这个名字。
但他没有时间去想这些。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地址:城西,柳荫街47号。
今晚十二点。
他掏出手机,翻到妹妹昨晚发的短信。
哥,今天月考成绩出来了,年级第三。你几点回来?我煮了粥。
林安阳把手机屏幕按灭,站起来,走到重症监护室的玻璃前。林小琴安静地躺在里面,小夜灯被护士放在她枕边,没有开。
他抬起手,掌心贴在玻璃上。
“小琴,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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