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手腕和脚上戴着沉重的镣铐。
，泛着红痕，你轻轻摸了摸那里，有点疼。
，翻看着你的档案和你刚刚吐露的所有情报。。
，落在鲍里斯身后的那个男人身上——那个身形高大的男人，戴着全覆盖的战术面罩。
，就是他把你钳制在身下。
：Nikto。
，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有烟吗？”
你脸上挂着“被俘特工”该有的苍白和驯顺。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审讯室里格外突兀。
对面的几个男人都愣了一下。他们似乎没见过哪个俘虏敢在特种部队的审讯室里明目张胆地要烟抽。
但其中一名上尉还是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皱巴巴的烟，朝身后递了递。
Nikto接过来，走向你。
他走得很慢，很警惕，像在接近一头随时会反扑的野兽。他把烟塞进你嘴里的时候，你的目光始终锁在他的眼睛上——蓝色的，很冷，但没有避开你。
“士兵，帮我点上呗。”
你语气里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调戏。他戴着全覆盖的战术面罩，你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你看到他眼尾的肌肉绷紧了一瞬。
愤怒了。
你甚至觉得有点好笑。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打火机。火苗窜起来的时候，你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你们之间氤氲开来。
你的目光隔着烟雾，依然没有离开他。
他也没有移开视线，就那么看着你，像在看一个需要被消解的威胁。
“所以你是自愿被俘。”鲍里斯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知不知道你的下场是什么？”
你没有回答鲍里斯。
你还在看Nikto。
他就站在你面前，你们之间隔着不到一臂的距离。烟雾散尽后，你们的目光重新撞在一起，像两只谨慎的野兽在试探彼此的边界。
“他们撤离的时候，”你缓缓吐出一口烟，“我正被这个大块头压在身下，动都动不了。”
你的目光始终钉在他的瞳孔里。
“如果我还挣扎，可能当时就死在那里了。”
你顿了一下，嘴角的笑意没有收。
“我知道你们不会杀我。凭我刚给的情报，你们还需要我。”
Nikto盯着你看了几秒，终于后退了一步。两步。三步。退回鲍里斯身后，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半侧着身，随时可以出手的距离。
“你很聪明。”鲍里斯站起来。
其他几个上尉也跟着起身。他们要去商议对你的处置。
一个接一个走出审讯室。Nikto走在最后，在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你一眼。
那目光里全是敌意。
你夹着烟，冲他挑了挑眉。
你没有等来处决的结果。
那群男人最后得出的结论是：把你监视起来。
由那个男人负责。
你站在走廊里，他站在走廊尽头。面具下的目光像冬天冻僵的刀刃，隔着半个走廊的距离，他只是看了你一眼，一个字没说，转身走进了阴影里。
你觉得那目光比你这辈子见过的所有酷刑都冷。
随后，你的皮下被植入了一枚芯片。可以定位你，可以监测你的心跳。
你低头看着手臂上那个细微的伤口，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Nikto把你带到了他的住处。
干净。整洁。和他这个人格格不入。
你明白部队为什么让他来看管你。你的身手太好了，他们必须找一个能限制住你的人。而这个在撤离点将你钳制在身下的男人，是最好的选择。
他放你进屋，任由你在房间里踱步，熟悉这个陌生的空间。你的住处被安排在他卧室旁边，只隔着一面薄薄的墙。
你靠在客卧的门框上，点燃了从鲍里斯那里顺来的烟。
火星在吸入时明灭。
第一口烟还没吐出来，烟就被人从指间抽走了。
“我们的家里不允许抽烟。”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很好听。起码你是这么觉得的。
这是他跟你说的第一句话。
你看着昏黄灯光下笼罩下来的身影。一路上他都像个闷葫芦，你问什么他都不吱声，你以为他是个哑巴。
你看着他，歪了歪头：“我们？”
他似乎顿了一下。面具下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呼吸声。
“是我们。不是……我们。”
他把你的烟灭在卫生间的水池里，烟蒂扔进垃圾桶。然后转身拉开客卧的衣柜，把里面的用品展示给你看。
全程沉默。
“我是YN。”你站到他身侧，目光将他从头扫到脚，“你是Nikto，对吧。”
他看着你。眼神里全是漠然。
你屏住呼吸，试探性的上前一步。
他后退了一步。
你觉得有点意思。你进一步，他退一步，始终和你保持着半个手臂的距离。
终于把他逼到了墙角。
他无路可退。
你又上前了半步。
他的双手猛地扣**的肩头——手劲很大，大得快要捏碎你的骨头。你想起撤离点时，他就是用这双手，一只钳住你的双腕，一只掐住你的脖子，把你压在他身下。
一种说不清的战栗从脊椎底部升起来。
他的呼吸透过面罩，扑在你脸上。很暖，但带着克制的愤怒。
你看着他的蓝眼睛，浮起一抹笑。
“别紧张。我不吃人。”
他像被冒犯了似的，猛地把你往后一推。你踉跄着跌坐在床上。
他转身走了。
像一个逃兵。
你坐在床上，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像胜利者一样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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