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她酒量浅,没喝多,人很清醒,但她心情好像不太好,神色淡淡的,对他直呼其名。
“你是不是对乖乖女有什么误解?”虞晚失笑,她不是世俗意义上定义的乖乖女。
萧御坐下后,跟她保持着一点安全距离,问她,“你朋友们呢?”
“她们去跳舞了,”虞晚在人群里找不到人,太多人挤在一起,没有包袱地随意跳动,蓬勃的生命力。
萧御漫不经心地点着桌面,“你怎么不去?”
“我四肢不协调,不会,”虞晚实话实说,她连华尔兹都学不会,不止跳舞,音乐细胞也没多少。
萧御不置可否,“那你坐在这里做什么?看包?”
“你呢?”虞晚问。
萧御难得跟她开个玩笑,“你猜!”
他让虞晚猜,秦薇也让她猜,可虞晚不想跟他们玩猜来猜去的游戏。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蠢?”虞晚直视他的眼睛,很深邃,笑起来会很迷人。
萧御不解似的,“为什么这样问?”
“因为你觉得我猜不到答案!”虞晚浅浅勾唇,离他近了一点,那股熟悉的清幽气味又窜入鼻尖。
萧御听懂了她的话,她的裙摆扫过他的腿,又慢慢往下垂下,贴着他的裤腿。
“什么答案?”萧御问。
虞晚心知他在明知故问,用一种清醒的旁观者的视角来观察她,被蒙在鼓里肆意玩弄的愚蠢和无知。
“你想听什么样的答案?”虞晚故作聪明地反问。
萧御嘴角慢慢扯出一点小小的弧度,再往上慢慢的扩大,就连眼睛里都散开一丝笑。
“总不能是我想要什么答案,你给我什么答案,”他说。
虞晚第一次看见他这样笑,很陌生,很勾人,但她心如死水,不见半点波澜。
“我不是那种嘴甜会哄人的人,”虞晚淡声说,“即便知道别人想听什么,我也不会说。”
萧御好奇的语气,“为什么?”
“不想他太得意啊!”虞晚带点儿俏皮灵动的挑眉,有点儿小得意,少见的鲜活感。
萧御失笑,“很好。”
好在哪儿?虞晚没深究。
“你应该不是一个人来的吧,你不用回去跟你们朋友喝酒?”虞晚提醒。
萧御懒散地往后靠了靠,“不用管他们,都是成年人,他们会自己玩儿。”
他好像要留下来陪她似的,虞晚喝了点酒,浮躁的心又慢慢恢复平静。
他穿了一件丝绸质感的黑色衬衣,衬得皮肤很白,隐约露出一点锁骨,无声无息地**犯罪一般。
他好像一直都是这样简单随性,虞晚不着痕迹地移开视线,往下看见他骨节分明的手。
手指很长,可以做手模的那种漂亮,又不显柔弱,有力量感。
程似锦的手算是好看的,但没萧御的不干活的干净和柔软,显得有些粗糙。
“不好吧?”虞晚说。
灯光偏暗,柔和了她的五官,更显得温柔,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点儿笑。
萧御眼神轻闪,“有什么不好的?”
“一起出来玩的朋友,中途失踪,会让人担心,”虞晚说完,看向舞池。
她看见了方晴好和杜鹃,两人玩得有点疯,虞晚羡慕自由随性的人。
萧御没接话,他清楚虞晚在赶他走,但他假装没听懂她的意思,没动。
即便不看他,虞晚都能感受到他落在她身上如有实质的目光,停留的时间长,难以忽视的强烈感。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改变,而他甚至不再躲藏,故意让她发现似的。
虞晚摩挲着酒杯,没让自己露出异样,她时不时喝一口酒,直到酒杯里的酒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