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虞晚不太发朋友圈，她不是热衷分享生活的人，但她偶尔会看朋友圈内其他人的分享。
大小姐日常生活丰富多彩，勤于分享很正常，只是身上有暧昧痕迹分享到朋友圈，是不是不大好？
是有意炫耀她甜蜜的个人生活，又或是没发现痕迹，不小心发到朋友圈？
虞晚没浪费时间多想，晚上要跟余律去见一个客户，聊他公司并购的案子，是个大案子。
她事先了解了对方公司的资料，以及公司要并购另一家公司的相关资料。
她没经验，都是边做边学，理论和实际到底是会有差别，有人教是好事。
除却虞晚之外，余思远有一名助理陈阳，比虞晚早两年进律所，年轻温和，好相处，乐于助人。
“你是第一次跟我们出来见客户，余律冲前面跟客户交流，我负责喝酒。”
到地方后，陈阳交代虞晚，“你呢，负责记录和观察，不用喝酒，保持清醒，万一我和余律都喝醉，得靠你。”
应酬喝酒是耳熟能详的事，虞晚没经历过，有余思远和陈阳这种经验丰富的人在，她不担心。
再说，他们都是律师，一般人见了都得怵一下，应该没人会不计后果地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犯事儿。
虞晚做了自我心理建设，和陈阳跟在余思远后面进了包厢，人没到。
“这是给我下马威呢！”余思远随意拉了张椅子坐下，搭着椅背。
“这个案子有的谈，拿下的话，年底分红不少，大家都能过个好年。”
陈阳笑着说，“有您出马，肯定能成。”
“别说的这么肯定，恒信也在接洽这个**案，”余思远找人打听的消息。
一块肥肉，不只一家律所盯上，其他的也想咬下来。
他们都知道恒信，北城老牌律所，创立时间比金诚时间久，许多有名的案件都经由他们律所处理。
“好难咬的感觉，”陈阳自信道，“不过余律你都这么说了，肯定心里有谱，我们相信你！”
他向来乐观，余思远拍拍他，“就你会说！去外面看看，人什么时候到，到了就迎一下。”
“好嘞！”陈阳应一声，快步出了包厢。
余思远看向安静不语的虞晚，指指椅子，“小虞，坐吧，别一直站着，没那么多规矩。”
他确实不在意这些礼节，虞晚笑笑，“好。”
余思远三十多岁不到四十，五官端正，不是那种乍一看就觉得十分英俊的美男子，但耐看，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魅力。
“不要紧张，跟人谈事，不用把自己摆到低人一等的位置，”余思远说。
“我们是合作关系，不是我们有求于他们，能成则成，不成就不成。”
虞晚谦逊点头，“好。”
“你这两个月感觉怎么样？能适应吗？”余思远关心一下她的工作状态。
虞晚如实说，“接触到的东西很多，节奏肯定会比学校快，不过我能适应。”
“我知道，你做事认真负责，学习能力强，”余思远挺欣赏她，“你身上有股子年轻人缺乏的沉稳，不浮躁，很好。”
老一辈的最怕年轻人不能吃苦，叫苦叫累，浮躁，心不定，做事眼高手低。
被师父夸奖，虞晚脸微红，“谢谢余律的夸奖，我会继续努力的。”
门口传来动静，陈阳领着人进来包厢。
走在最前面的男人约莫五十岁的样子，灰色衬衫，黑色西裤，腰间皮带玫瑰金的金属扣十分抢眼。
“**，你好你好，我是余思远，”余思远上前几步，自我介绍时，友好地伸出手。
“余律，久闻大名，”胡正坤握了握余思远的手，笑出声，“久等了吧！”
“没有，我们也刚来，”余思远走在胡正坤身侧。
胡正坤理所当然地坐主位，余思远在他左侧，随后是陈阳，虞晚。
另一边是胡正坤的副总和助理以及秘书，一行四个人。
“我记得前些年在一个酒会里见过余律，余律这模样都没多大变化，依旧年轻，”胡正坤笑道，“风采依旧！”
余思远说，“我啊，就是混日子，比不得**，公司越做越大，市值都翻了好几翻。”
你来我往的寒暄话，聊了几句后，服务员进来上菜上酒，每个人面前的酒杯都有满上。
虞晚谨记陈阳的话，不喝酒，要了果汁。
“律所新来的女孩子？”胡正坤看着惹眼的虞晚，“也是律师？”
余思远回，“是，财大高材生，来我们律所实习，我带带她。”
“是吗？未来的大律师啊！”胡正坤肆无忌惮地打量虞晚，很素却也很**的一张脸。
余思远身子往前，挡住胡正坤的视线，“新人，没见过世面，我带出来长长见识。”
“应该的！”胡正坤笑着，“人啊，都是从新人变老人。”
余思远点头，“是，都是必走的过程。”
他给胡正坤敬酒，胡正坤给面子，副总站起来给余思远敬酒，余思远陪一杯。
之后余思远将话题转到**案上，胡正坤却是打太极，直言先不聊工作，聊点儿别的。
当律师的口才都不差，余思远见多识广，陪着胡正坤聊，他们要喝酒，陈阳也能陪。
“小虞不喝酒吗？这可不行，虽说是女孩子，但往后谈事儿，少不了要喝酒的，得培养起来！”
胡正坤聊着聊着，又盯上了虞晚。
“小虞她生理期，不能喝酒，喝了对身体不好，改天吧！”余思远护着人，找了个合理借口。
“真的假的，别是你护着人，随口编的理由吧！”胡正坤目光精明地看他，玩笑的语气。
余思远笑道，“当然是真的，我不拿这事儿开玩笑。”
“那真是可惜！”胡正坤扫一眼虞晚，暂且放过她。
虞晚默默松口气，很庆幸余思远能护着她，不是那种客户点名要人喝酒，领导就把人推出去的人。
酒过三巡，话题又被绕回到**案上，胡正坤没说几句，副总倒是说了不少。
虞晚去洗手间，也是出包厢透口气，没待几分钟，有人挡住了她。
“**，”虞晚警惕，声音却是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