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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了半年的项目终于签约,丈夫的青梅许可欣却在庆功会上又玩起了盲盒游戏。
两个盲盒,一个装着降职书,要我承认自己是个靠爬丈夫床拿项目的关系户。
另一个则是离婚,脱掉“周**”的关系户外衣才能正常升职。
“女强人和周**,你只能当一个。我这也是在帮谨言哥清理隐患。”
结婚四年,家里的事情都被她用盲盒操控。
婚后第一晚,她把主卧和客房的钥匙装进盲盒,让我抽自己以后睡在哪里。
母亲等着交手术费,她又放进缴费单和购车合同,让我抽夫妻共同存款该怎么花。
见我迟迟不动,周谨言走过来,拿起一个盲盒。
“我替你选。”
许可欣却笑着提醒:
“谨言哥,既然她之前那么喜欢玩盲盒游戏,就该玩到底呀,总不能现在轮到自己付出代价,就玩不起了吧。”
周谨言瞥过盒底的记号,避开离婚协议,拆出了降职书。
“正好,你空出来的位置让给可欣。”
我盯着那只被迫认领的盲盒,终于问他。
“如果,这游戏我***呢?”
他沉默片刻,
“一个名额而已,我整个人都是你的,这还不够吗?”
婚姻的盲盒里,根本开不出属于我的未来。
这段婚姻,我也是时候拆掉了。
......
我摘下工牌,放在桌上。
周谨言一把拦住了我。
我避开他的手。
“既然我的前途能装进盲盒里送人,那工作上的烂摊子,不如也让她抽个盲盒,学着怎么收拾。”
许可欣抱起桌上的盲盒,神情无辜。
“谨言哥说我从小陪他长大吃了不少苦,这个升职名额就当是给我的补偿了。”
“反正大家心里都清楚你是靠他上位的,现在把名额还给我也是理所应当。”
“温棠姐,我没做过这个职位当然需要你教我,你不会因为一个游戏就故意为难公司吧?”几位主管没有离开。
有人翻着会议记录,有人劝我顾全大局。
看向我的眼神满是不加掩饰的玩味。
“温经理,你把那些靠潜规则上位的手段藏好就行,许小姐可学不来。”
“就是,离了周总你什么都不是,周总今天让你把位置让给许小姐,已经很给你留面子了。”
我红着眼盯着周谨言。
“你明知道这些业绩是我怎么熬夜拼出来的!你为什么不解释?”
周谨言抬手挡住那些声音,将主管们挥退。
“嘴长在别人身上,说两句又少不了一块肉,在这个位置这么久不是早该习惯了吗?”
“可欣空降高层难以服众,借着流言压一压你的风头,她接替你才会显得更顺理成章一些。”
看着我僵硬的神色,他语气放软了些。
“行了,这次可欣开玩笑确实开过了。”
“我也不会真的让你承认自己是捞女。”
金属卡扣贴到皮肤上,凉意让我避了一下。
“熬夜熬傻了?职位不给你,人也不要了?”
他的动作太熟悉。
我想起刚接手核心业务时,我被刁钻的客户泼了满身酒。
是他一脚踹开包厢门,脱下西装裹住狼狈的我,当众砸碎酒瓶替我出气。
“我周谨言的妻子,不需要靠委屈自己拿业绩。”
我差点把那句离职咽回去。
许可欣却将我的文件夹塞进纸箱。
“谨言哥,我坐温棠姐的办公桌,她不会介意吧?”
“那个位置离你办公室近,我有事方便找你。”
那张桌子正对着他办公室的百叶窗,视野最好。
以前我加班犯困,他总会隔着玻璃冲我晃动咖啡,借着递文件的名义将我拉进怀里。
“她介意。”
周谨言按住纸箱。
“这些是她的,别碰。”
“办公桌让行政另外安排,你先用旁边的小会议室。”
许可欣眼眶泛起水光。
“可你答应让我全权接手。”
“接工作,不是抢她的东西。”
这句话替我撑回了一点体面。
我松开攥紧的手,怀疑自己是不是把事情看得太重。
一个名额而已。
也许他真觉得许可欣需要一次被认可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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