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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看着祁耀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夸张,因为他也很清楚,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他曾经所想。
接着,我继续看着他嘲讽的说,
「至于什么帮姜雪雅忙和她求婚,不过是你打着帮忙的幌子,完成心中所愿。」
「而你现在又来找我,是发现原来我付出的能比你想象的多的多是吗?所以你不愿意放手了。」
祁耀蹲下身子崩溃的大喊,
「我不是,我没有。」
「浅浅,我真的没有……我之前真的不知道你这么爱我,我真的不知道。」
这时,夏旭也不知道从哪里赶了过来。
气喘吁吁的看看狼狈的祁耀,又看看冷漠的我。
「姐,雪雅姐给我打电话说她不活了,说她辜负了你的友情。」
「你快和我一起去劝劝她吧,她不是你最好的朋友么。」
说着就要拉我。
面对这个我从小舍不得打骂的弟弟,我人生第一次,狠狠的给了他两巴掌。
夏旭错愕的看着我,
「你打我?」
话音刚落,我又给了他一巴掌。
「第一巴掌,打的是我从小把你带到大,你忘恩负义。」
「第二巴掌,全了这些年我为你付出的所有真心。」
「第三巴掌,我替我自己付出的金钱打的,夏旭,我们两清了。」
夏旭就那么站在原地看着我,一个字都再也吐不出来。
做完这一切,我拉着顾宴回到了新家。
把刚刚没说完的话说完了,
「顾宴,我知道你典当让老板告诉我真相的事儿了。」
「但是很抱歉,我还是不能同意和你结婚。」
「前一份感情对我的伤害是伤筋动骨的,我需要时间疗养。」
「但是我很确定我也不排斥你,所以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通过时间慢慢来。」
我的话刚落下,顾宴难得摆上了认真的表情抓起我的手放置到他的心房处感受那剧烈的心跳。
「夏浅,我愿意等。」
「我只要你,我的心脏从第一次见你就告诉我,它只喜欢你。」
我红了脸,点了点头。
几个月后,我在次收到夏旭的消息,是银行打来的催债电话。
他为了姜雪雅,超前消费了几十万,还不上又没有我得帮忙通通逾期了。
银行的人告诉我,他的公司也说他离职了,人也联系不上,希望我有他的消息及时告知。
我说好,就挂断了电话。
但是也没去寻找他。
直到又过了半年,我才得知夏旭被姜雪雅带去了东南亚,自此他们两人再无消息。
至于祁耀,他这次真的破产了,据说原本他的天使投资人所在的公司查出他的项目做假。
不仅撤销了投资,还把他告上了法庭。
但是祁耀不仅安然无恙,还不知道从哪里再次获得了大笔注资。
还是顾宴告诉我的,祁耀去了当铺。
原本是想赎回我那些幸福记忆的,好挽回我的。
只是当老板说出那个天价后,他退缩了。
转而典当寿命换成了钱,还自言自语。
「我先有钱,等我有钱有势在找回夏浅也来得及。」
我听完也只是一笑。
最后是宁威,其实他换过二十多个号码找过我。
***生病急需要大量输血,他求我帮忙,拿出当年救他的人脉救救***。
为此,他愿意给我下跪道歉,愿意出钱,只要我帮忙,他什么都愿意做。
但是我都拒绝了,
「宁威,当初我帮你,我什么也没图。」
「我就是因为我们的友情,所以那么努力找人帮忙。」
「但也是因为我什么都不图,所以你那么对我让我觉得我罪该万死。」
「从此以后,别再找我了,我不是圣人,我原谅不了。」
后来听说宁威还是没救过来***,据说成了守墓人,天天守在了墓园。
冬去春来,又是一年。
我和顾宴在一起了,准备订婚宴时。
我看到了门外白发苍苍正在乞讨的老头,丢给了他二十块。
他突然就哭了,
「姐,我好想你。」
我也认出了他就是夏旭,但是我还是离开了,没问他怎么变成了那样。
我们之间早就恩断义绝了。
订婚宴上,有律师闯了进来找我,
「祁耀先生于昨晚暴毙,按照他的遗嘱,所有遗产由夏浅女士继承。」
我有些惊讶时,顾宴贴近我的耳朵告诉我。
「祁耀典当了自己的灵魂。」
我叹了口气,点了点头,接收了他的遗产。
订婚继续,我和顾宴会一直幸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