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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腹突然抽痛。
筷子掉在桌上。
程聿脸色一变。
“哪里疼？”
第二阵来得更急，我弯下腰，额头瞬间起了一层冷汗。
他直接起身结账，扶着我上车。
一路上，他把空调温度调高，红灯时还腾出手摸了摸我的额头。
“是不是又着凉了？”
那一刻我竟然又有一点可笑的庆幸。
好像只要他现在紧张我，前面的所有事就都还能解释。
急诊检查后，医生神色很严肃。
“目前不能排除宫外孕，今晚先留院观察。”
程聿替我把被角拉好。
“我陪你。”
我看着他。
“真的？”
“你都住院了，我还能走？”
他俯身亲了一下我的额头。
胸口刚松开，他手机响了。
乔念。
第一通，他挂了。
不到一分钟，又响。
他接起来。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他眉头越来越紧。
挂断以后，他主动解释：
“董事会彩排出了问题。”
我闭上眼。
“去吧。”
“别阴阳怪气。”
“我没有。”
我看着他。
“我只是知道你会去。”
程聿脸色难看了一瞬。
“我过去处理一下，一个小时回来。”
“医生说我要观察。”
“所以我才放心走。”
他说得很自然。
“这里是医院，真有事医生比我有用。”
临走前，他握了一下我的手。
“有事直接打电话。”
“打一次没接呢？”
程聿没听出我在问什么。
他已经走到门口，回头看我。
“那就继续打。”
门关上了。
十一点，腹痛突然加重。
护士叫来医生重新检查，很快开始准备手术。
“有破裂出血迹象，必须马上处理。家属呢？”
我拿起手机。
第一通，没人接。
第二通，响了两声，被按掉。
我盯着暗下去的屏幕。
想起几天前，他擦掉我唇角的奶油，告诉我：
真着急，就打电话。
一次没接，就再打。
我打了第三次。
会议室里，程聿看着亮起的“林晚”。
乔念刚结束彩排，脸色苍白地靠在椅背上。
她也看见了。
“嫂子还在医院？你回去吧。”
程聿看了眼时间。
“她在医院，有医生。”
“真有事会有人联系。”
说完，他按掉电话。
又给秘书发了一句：
问问她需要什么。
手术室的门已经打开。
我等来的，是他的秘书。
“**，程总还在处理事情。您需要什么，我安排。”
护士在催：
“林晚，家属联系上了吗？”
我握着手机，忽然很累。
“没有。”
“紧急***呢？”
我把苏棠的号码报给她。
被推进手术室前，我最后看了一眼屏幕。
三通电话。
一个都没接。
原来我已经照他说的做了。
真正的急事来了。
他还是没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