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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修长的手指拈着一枚黑子落在棋盘上，漫不经心地说。
“棋如人生，落子无悔。他当初选了柳晚晚，如今反悔回头，这步棋便已经走死了。”
我看着棋盘上被他围得水泄不通的白子，忽然觉得心里安定了许多。
“那周砚这步棋呢？”
周砚抬眸看我，温润如玉。
“我这步棋下了三年，自然不会有悔棋的道理。”
几日后，许墨白打听到周砚有意求娶我。
他发了疯一般冲进别墅。
保镖拦他，他便跟保镖动手，脸上挨了两拳也不肯退。
他看见我和周砚并肩坐在廊下看花，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
“清河！”
他嘶声喊，抬脚便要往院里冲。
“你不能嫁给他，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他是周氏集团的太子爷，商场上摸爬滚打上来的，他最会算计人心。他娶你不过是为了拉拢林家的势力，他对你根本就不是真心。”
“许墨白。”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平静地看着他。
他见我终于肯跟他说话了，眼睛亮起来，伸手便想来拉我的手腕。
我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
“你说周砚娶我是为了林家。”
我望着他那张憔悴到几乎认不出的脸，一字一句地说。
“那你呢？你当初把我藏在公寓里不给我名分，又是为了什么？”
许墨白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了几回，说不出话来。
“因为柳家的势力能助你上位。因为柳晚晚的父亲是集团董事，手握大权。你把我养在外面做金丝雀，却连一张正经结婚证都不肯写。”
我笑了一下，眼眶有些泛红。
“许墨白，你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动了半晌，最终只挤出一句。
“我错了清河，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就一次。”
周砚不知何时走到了我身后，手轻轻搭在我肩头。
他掌心的温热透过薄薄的春衫传过来。
我看着许墨白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摇了摇头。
“你的机会，我早就给过你。是你亲手推开的。”
我本以为已经将话说得够清楚，可没想到许墨白又来了。
“清河，我把当年那张结婚证补出来了。是真的结婚证，在民政局登记过的。你若愿意，随时可以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