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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璟看着手中的笔录卷宗,膝盖一软。
“是我……”
“是我引狼入室……”
顾言泽疯了一样转身,冲向休息室。
林楚恬正坐在椅子上喝水,手指不停搅动着。
顾言泽一把揪住她的头发。
“啊——泽哥你干什么!”
顾言泽一句话不说,拽着她的头发,将她硬生生拖出门。
一路拖行到警局大厅。
林楚恬的头皮被扯掉一**,惨叫连连。
大厅里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
林楚恬再也装不下去,她尖叫着拍打地面。
“是我干的又怎么样!”
“你们沈家凭什么只对她一个人好!”
“我们几个从小一起长大,她沈音音要什么有什么,连你顾言泽的心全都在她身上!”
“我就是要把她推进地狱,看她还怎么高高在上!”
沈璟大步冲上前。
一脚重重踹在林楚恬的肚子上。
林楚恬飞出去,痛苦地蜷缩在地上。
沈璟指着她。
“你这个**……”
“我沈璟瞎了眼,把你这种毒蛇当成宝护了三年!”
我飘在大厅的吊灯上。
看着他们撕破脸皮,痛哭流涕。
可迟来的真相。
什么也改变不了。
林楚恬因为涉嫌**妇女、故意伤害,被正式批捕。
但因为她在此期间查出患有严重的心脏病,律师钻了空子,办了取保候审。
她从看守所走出来的那天,天气阴沉。
还没等她走到路口。
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面包车猛地停在她身边。
顾言泽走下车。
没等林楚恬开口喊救命,他直接一棍子砸在她的后脑勺上。
林楚恬被蒙上黑布,塞进后备箱。
再次睁眼时。
她被扔在那个散发着恶臭的深山**里。
周围全是干涸的猪粪。
顾言泽手里提着一根铁棍。
“法律判你坐几年牢,太便宜你了。”
林楚恬吓得拼命往后缩。
“泽哥,你放过我,我错了……”
“砰!”
顾言泽一棍子砸在她的右腿膝盖上。
林楚恬爆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顾言泽面无表情地把她的两只膝盖骨彻底敲碎。
“音音的腿断了三年。”
“你这辈子,也别想再站起来走路,只能像蛆一样爬。”
门外,沈璟走了进来。
他手里拎着那根从老头那里找来的生锈铁链。
铁链上还沾着我干涸的血肉。
沈璟走过去,一把扯住林楚恬的头发。
将铁链死死锁在她的脖子上。
锁扣发出一声脆响,彻底卡死。
林楚恬痛哭流涕,不顾断腿的剧痛,疯狂对着沈璟磕头。
“璟哥,我是楚楚啊,你最疼我的对不对……”
“我求求你们,我不想死在这个地方!”
他不闻不问,一把抓住林楚恬的衣领,将她整个人按进旁边盛满猪粪的泥潭里。
恶臭的污物灌进她的口鼻。
她拼命挣扎,沈璟死死按住不松手。
直到她快要窒息翻白眼,才把她扯出来。
“你就待在这里,好好体会音音受过的罪。”
顾言泽直接买下了整座后山。
他让人封死了所有的下山路。
断绝了林楚恬的一切食物来源。
每天只让保镖端一碗发酸长毛的馊水扔进**。
不到半个月。
林楚恬的精神彻底崩溃失常。
她每天拖着废掉的双腿,在猪粪里爬行。
对着发黑的墙壁疯狂磕头。
“对不起,音音我错了……”
“求你别来找我……”
可这种报复,不过是他们为了减轻自己心底的内疚,寻找的泄欲出口罢了。
把林楚恬折磨致死。
也换不回我在雪夜里流掉的一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