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她声音发颤,又气又怕,
“赶紧还给我,这事不许往外说半个字!要是让别人知道,我饶不了你!”
秦寿笑意更浓,拿捏住了她的软肋,慢悠悠开口:
“嫂子,让我不说也行。
可这事要是传出去,全村人都得笑话黄豆哥没用,新婚媳妇都留不住,只能靠这玩意儿度日。
到时候黄豆哥的脸面彻底丢尽,以他的脾气,喝醉了还不得狠狠收拾你?”
秦寿太清楚黄豆的性子了。
村里人人都知道,黄豆看着老实和善,脾气极其暴躁,尤其酒后喜怒无常,最是爱动手家暴。
金泰熙嫁过来时间短,却没少受委屈,心里最怕的就是被黄豆打骂。
果然,听完秦寿的话,金泰熙瞬间脸色煞白,浑身微微发抖。
眼底满是恐惧和慌乱,彻底没了刚才的底气。
她死死咬着下唇,纠结挣扎了半天。
抬头看向秦寿,眼神复杂又无奈,声音细若蚊蚋:
“那……你想怎么样?”
时机成熟,秦寿收敛笑意,语气直白又笃定:
“很简单,今晚黄豆哥不在,你依我一次。
我保证,今晚的所有事,我烂在肚子里,这辈子都不往外说半个字。”
金泰熙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看秦寿,眼底满是慌乱,却没有半分真正的怒意。
她本就身体敏感,独守空房,满心寂寥压抑。
方才在席间,她就偷偷打量过秦寿,看清了秦寿身形挺拔,而且精力旺盛,心里早就隐隐异动。
此刻被秦寿直白点破心事,加上害怕秘密曝光和被丈夫家暴的恐惧,心底的防线彻底崩塌。
她双腿微微并拢,身子发软。
眼底泛起一层水汽,脸颊绯红,呼吸愈发急促,小声呢喃:
“你……你可得说话算话……绝对不能往外泄露……”
“放心,我秦寿的嘴最严。”
秦寿笃定开口。
得到承诺,金泰熙彻底松了口气。
微微低头,眉眼含春。
雪白的肌肤泛着**的红晕,整个人彻底卸下了所有防备。
秦寿再也按捺不住。
灯光敞亮,毫无遮挡。
金泰熙抬头一眼看清,瞬间浑身发软,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床上,嘴里溢出一声细碎娇媚的轻吟。
她眼底满是震惊和慌乱,还有藏不住的渴望,双腿微微颤抖,雪白的肌肤滚烫泛红,整个人彻底慌了神。
可就在这最关键的时刻。
“嘭嘭嘭!!!”
院门外突然响起急促粗暴的拍门声,震得门板嗡嗡作响。
紧接着,一道粗哑凶狠的男声穿透夜色,炸响在院里!
“媳妇!开门!我黄豆回来了!”
哐、哐、哐!
粗暴的拍门声砸在铁门上,震得整座院子都在发抖。
那一声粗哑的“我回来了”,像一道惊雷,直接劈在婚房里。
床上的金泰熙浑身猛地一抽。
原本泛红发烫的雪白脸颊瞬间惨白,连嘴唇都褪尽了血色。
她整个人彻底僵住,眼神里的春色瞬间被极致的惊恐取代,身子软得差点直接瘫倒。
“是、是黄豆!他怎么今晚回来了?他明明说要半个月的!”
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双手死死抓着床单。
指尖用力到泛白、骨节发红,雪白的手背绷出清晰的青筋。
屋里气氛死寂,只剩下秦寿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秦寿也是头皮炸裂,浑身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秦寿压根没想到黄豆会突然折返。
黄茂明明说他哥出海最少半个月,结果这才出去几天,人直接杀回家了!
这要是被抓个正着,秦寿今晚必死无疑。
黄豆是村里出了名的愣头青,喝酒**、脾气暴躁,真撞见这一幕,绝对会红眼拼命。
“别愣着!快躲起来!”
金泰熙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雪白的脖颈绷得笔直。
整个人慌得手足无措,却又强行逼着自己冷静。
她反应极快,一把拽住秦寿的胳膊,手心滚烫又湿黏,全是吓出来的冷汗。
“院子里、屋里都不能藏!他一眼就能看见!快去小板房!快!”
她不敢耽搁半秒,死死拽着秦寿往外冲,脚步又轻又快,生怕发出一点动静引人察觉。
秦寿此刻也顾不上别的,压下心头躁动,弯腰低头。
顺着她的力道,蹑手蹑脚冲出婚房,直奔院子角落那间木板房。
木板房是黄茂平时睡觉、堆渔网的小破屋。
四面漏风,空间狭小。
根本没什么正经藏身的地方。
可眼下,这是唯一的活路。
秦寿刚猫腰钻进去,金泰熙立刻反手把门轻轻带上,不敢锁死,也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外面的拍门声还在继续,越来越凶。
“金泰熙!开门!睡死了?!”
黄豆的吼声带着浓重的酒气,蛮横又暴躁,听得人心头发紧。
金泰熙站在院里,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浑身的颤抖。
抬手捋了捋凌乱的鬓发,刻意把语气放得慵懒、平淡。
“来了来了!喊什么喊,吓死我了!”
她一边应声,一边快步跑去开门,故意放慢脚步,装作刚睡醒的样子。
铁门“吱呀”一声被拉开。
门口站着满身海风、酒气冲天的黄豆。
一身渔服沾满盐渍,脸色通红,眼神凶悍,整个人带着一股粗野的戾气。
他醉醺醺地盯着金泰熙,目光在她雪白的脸蛋、泛红的耳根上来回扫动,满脸审视。
“怎么半天不开门?干什么坏事呢?你是不是偷男人了?”
黄豆粗声粗气地质问。
金泰熙心里慌得要死,表面却半点不露,皱着眉佯装生气,抬手轻轻推了他一下。
“大半夜的发什么疯?
我刚躺下休息,睡得迷迷糊糊,哪听得见!
你不是出海了吗?
怎么突然回来了?”
她说话时眼底刻意装出委屈,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
雪白的脸颊带着一丝愠怒,看着格外楚楚可怜。
黄豆被她这么一问,愣了一下,随口嘟囔:
“海上起大风,船队临时返航休整。
怎么,我回来你不乐意?”
“胡说什么。”
金泰熙垂着眼,伸手搀扶住他沉重的身子,指尖刻意放轻,
“赶紧进屋,一身酒气海风,累坏了吧?
我给你倒水擦脸。”
她扶着黄豆往婚房走,动作温柔体贴,完全是一副贤惠媳妇的模样。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每一步都走得心惊胆战。
后背的衣服早就被冷汗浸透,雪白的肌肤下,浑身的绵软的肌肉都在紧绷发抖。
屋里灯光亮起,房门半掩。
秦寿躲在木板房里,不敢喘大气。
屋内的窗户没拉窗帘,视线通透得很。
秦寿踩着两块摞起来的砖头,微微踮脚,顺着窗缝往里看,里面的一幕看得秦寿心脏狂跳。
黄豆被扶到床边坐下,一把甩开金泰熙的手,眼神燥热地盯着她。
“媳妇,咱俩结婚这么久,我一直出海,连洞房都没跟你圆上。”
他咧嘴一笑,满脸猥琐又急躁,伸手一把抓住金泰熙的手腕,力道又重又粗鲁。
“今晚正好补上!老子憋坏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