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砰!
大厅里所有的灯管在同一时间炸裂。
玻璃碎片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全场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
只有地上的朱砂符文亮起刺目的血光,像活物一般顺着陆衍之和假货的脚踝攀爬而上。
“怎么回事!”陆衍之惊恐地大吼。
假货更是吓得尖叫起来。
“姐姐!你做了什么!”
我慢慢走向他们,高跟鞋踩在玻璃碎片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我说了,这项链,很配你。”
我停在阵法边缘,看着被红光死死缚住的假货。
“因为它配你这副偷来的皮囊,正合适,云雪。”
这个名字一出,假货的尖叫声戛然而止,犹如被人凭空掐住了脖子。
“你......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假货的声音瞬间变了调,不再是知微那种软糯的嗓音,反而透出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尖锐。
她拼命想要挣脱脚踝上的血色符文,却发现越挣扎,那红光勒得越紧,几乎要切断她的骨头。
陆衍之的脸色在血光映照下惨白如纸。
他强装镇定,冲着周围慌乱的宾客大吼。
“保安!保安死哪去了!把这个疯女人给我按住!”
几十个黑衣保镖从宴会厅四面八方涌来。
可他们刚靠近阵法边缘三尺,就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纷纷被震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哀嚎不已。
满殿的权贵名流吓得四处躲藏,却发现宴会厅的大门不知何时已经被锁死,根本打不开。
“傅时妤!”
陆衍之见保镖无用,目眦欲裂地瞪着我。
“你敢在陆家的地盘上动手脚?你知不知道我背后是谁!”
“我管你背后是谁。”
我冷冷看着他。
“今晚,就算是**爷来了,也救不了你们的狗命。”
我双手变换法诀,阵法中的红光骤然大盛。
七煞绝命阵的煞气开始疯狂倒灌进他们体内。
“啊——!”
假货爆发出惨绝人寰的尖叫。
她痛苦地捂住自己的脸,在地上疯狂打滚。
随着煞气的侵蚀,她脸上那层原本完美无瑕的皮囊,开始出现诡异的褶皱。
缝合的边缘渗出黑色的血水,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
“我的脸......我的脸好痛!”
她绝望地抓**面庞,指甲硬生生在知微的脸皮上抠出几道血痕。
“别碰!”
我厉声怒喝,隔空一道符咒打出,直接将她的双手死死钉在地上。
“你有什么资格碰她的脸?”
我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怪物。
“云雪,你原本是个命带孤煞、面容尽毁的丑八怪。”
“是陆衍之和白家联手,用邪术剥了我妹妹的脸皮,换到了你身上。”
“你霸占她的身份,享受她的丈夫,甚至踩碎我留给她的护身符。”
我每说一句话,阵法的煞气就加重一分。
假货痛得浑身抽搐,眼泪鼻涕混着黑血流了满地。
周围的宾客听到这番话,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剥皮换脸?这种只存在于恐怖电影里的情节,竟然真实地发生在他们眼前。
陆衍之看事情败露,突然从怀里掏出一张黑色符纸,猛地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上面。
“白大师,救我!”
黑符无风自燃,化作一道阴冷的黑烟冲天而起。
“轰”的一声巨响。
宴会厅的落地窗被一股蛮力从外撞碎。
一个穿着灰袍、拄着骷髅拐杖的老者踩着夜风落在大厅中央。
正是记忆中那个和陆衍之密谋的白大师。
他一现身,整个大厅的温度降到了冰点,不少体弱的宾客直接翻白眼晕了过去。
白大师用拐杖重重拄在地上,发出一声冷哼。
“黄毛丫头,竟敢坏老夫的好事。”
他看了一眼被困在阵中的两人,眼神轻蔑。
“不过是学了点皮毛的玄门戏法,也敢在老夫面前班门弄斧?”
陆衍之像看到了救命稻草,拼命呼喊。
“白老!快杀了他!只要杀了她,陆家一半的产业都是您的!”
白大师阴恻恻地笑了起来。
他举起骷髅拐杖,干枯的手指在虚空中画出一道复杂的黑色符文,狠狠压向我的七煞绝命阵。
“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