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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柚被我笑得脸色发僵。
她弯下腰,盯着我问:“姐姐笑什么?”
我喉咙疼得厉害,声音很轻:“笑你穿着我妈基金会的礼服,还真把自己当成**人了。”
白柚眼里的得意瞬间变成怨毒。
她抓住我的氧气面罩,正要往下扯,病房门突然被推开。
父亲快步进来时,她已经红着眼退到床尾。
“江爸爸,姐姐醒来就骂宝宝是***。”
“宝宝只是想陪她,她却说一定会弄死宝宝。”
父亲看见被拔掉的呼叫线,脸色沉了下来。
我指着白柚,艰难地说:“蜂王浆是她加的。”
白柚立刻摇头。
“宝宝没有。”
“姐姐刚才还说,奶奶也想害死她。”
父亲的目光落在我被掐出血痕的掌心上,语气里满是疲惫。
“珍珠,你刚从抢救室出来,别再折腾了。”
他没有问白柚为什么穿着那件礼服,也没有问呼叫线是谁拔的,只伸手替她挡住了我。
奶奶做完检查后也被推回病房。
她一看见我,眼泪就落了下来。
“珍珠,是奶奶害了你。”
“柚柚说那是普通蜂蜜,我才往牛奶里放了一勺。”
父亲终于转头看向白柚。
白柚哭着拿出手机。
“卖家写的是枣花蜜,宝宝真的不知道里面有蜂王浆。”
屏幕上的订单写得清清楚楚,连商品照片都没有异常。
我盯着她问:“那就报警。”
白柚的哭声一顿。
我继续说道:“杯子里还有残留,查指纹,也查她买回来的东西。”
父亲皱眉说:“杯子已经被佣人收拾了。”
“剩下那罐蜂蜜,柚柚发现不对后也扔了。”
所有能查的东西,都在我昏迷时消失了。
白柚跪到奶奶轮椅旁,哭着说:“都是宝宝太笨,才会买错东西。”
“姐姐要是觉得宝宝该死,宝宝现在就去偿命。”
奶奶心疼地拉住她,父亲也按了按眉心。
“珍珠,这件事我会找卖家追责。”
“你别抓着柚柚不放。”
我看着他们护住她的样子,忽然什么都没再说。
下午,父亲把疗养中心的同意书放到我床边。
他说:“医生认为你需要换个安静环境。”
“先住一个月,等状态稳定,爸爸亲自接你回来。”
我翻到最后一页,没有争辩,直接签下名字。
父亲愣住了,白柚也没藏住眼里的惊喜。
我把笔放下。
“我可以去。”
“但母亲的纪念展必须照常举行。”
父亲沉默片刻,答应了。
白柚立刻挽住他的手臂,小声说:“姐姐身体不好,宝宝可以替她出席。”
我看向她身上的礼服,平静地点头。
“好啊。”
“你替我去。”
白柚怔了一下,随后笑得更加乖巧。
她以为我终于认输了,连奶奶都松了口气。
当天晚上,父亲让人把我的行李送去疗养中心,又把基金会的临时授权文件交给白柚。
离开医院前,白柚俯身替我整理衣领。
她低声说:“姐姐放心,纪念展以后,大家只会记得我。”
我没有推开她,只看着那件原本属于我的礼服。
“那你一定要好好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