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他们都认识萧强的,用钱把事情收尾,他们太乐意了。
他们是乐意了,但荷包可不乐意。
当胡国庆叫人把一箱红酒抬出,十几个大饭盒提出来时,这几个人傻眼了。
这得多少钱?老莫的东西什么价格,他们一清二楚,偶尔来装装面子可以,这连酒带包的提走,他们也扛不住呀。
……
萧强是咧着嘴,双手抱着一箱酒上车的,而陈少昂手里提满了饭盒,两人不紧不慢上了车,军绿色吉普在一众人眼中绝尘而去。
“小叔,你牛!”
萧强在车上对着陈少昂竖起大拇指,他太喜欢这个小叔了。
陈少昂微笑应了。但他不知道的是,只是一下午时间,他的凶名在顽主圈里传开了,被誉为“活**”。
陈少峰惨了。
当晚,陈震渊把他的一条腿敲断,在协和医院骨科病房陪陈少峥去了。
晚八点,陈少昂在房间整理行李,明天就要去学校报到了,他是要住校的,每周末再回灵兰草堂坐诊。
他手中正好整理到箱子里面关于自己身世的那封信和那块观音玉佩,这时,房门敲响,门外传来林长顺的声音。
“少昂,有人找。”
“长顺爷爷,是看病的吗?”
门外此时有人回应,不是林长顺,是一道温婉柔和的女声。
“少昂,是我,秋姨,来看看你。”
门外是沈静秋的声音。
陈少昂把手上的信放在桌上,玉佩压在信纸上,忙把房门打开。
只见门外站着当先一人是陈震渊。身后是沈静秋,萧泽晏,陈卫邦,周雅茹,陈卫东。
“怎么是你们?”
“说什么屁话呢,怎么,我们来看看你就不行?你会掉斤肉?”
萧泽晏声如蛮牛,踏前两步,把陈少昂从门口挤到门的一边,自顾进了屋内。
“我们能进去坐坐吗?”
陈震渊神色复杂,但仍然礼貌问陈少昂。
陈少昂一愣,想不到陈震渊如此柔和。
自己今天又和他的孙子结下了梁子,难道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他不由自主点了点头。
一屋子人的脚步踏进狭小的后院厢房,原本不大的屋子顿时显得逼仄起来。
陈震渊一身中山装,面色沉得像结了层寒霜,一双虎目直直锁在陈少昂身上,周身那股久居上位的威压沉甸甸压下来,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几分。
沈静秋眉宇间藏着忧虑,悄悄往陈少昂这边望了一眼,眼神里满是担心。
周雅茹站在人群靠后的位置,目光不经意扫过书桌,瞳孔猛地一缩。
桌上,那张泛黄的身世信纸摊开大半,一块通体满绿的观音玉佩,正稳稳压在信纸之上。
来不及收,来不及遮掩,最隐秘的两样信物,就这么明晃晃摆在众人眼底。
周雅茹呼吸骤然一滞,身子晃了晃,把身边的陈卫东,陈卫邦往两旁一拔,脚步踉跄扑向那方桌子。
周雅茹脚步踉跄扑向书桌,裙摆扫过木凳,凳子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吱呀声响。
满屋子人霎时间都被她反常的举动惊得一愣。
陈震渊眉头狠狠一拧,刚要开口呵斥,目光顺着她扑去的方向落向桌面,那一页泛黄的旧信,还有那块温润碧绿的观音玉佩,清清楚楚撞进眼底。
陈卫东,陈卫邦也看到了,那玉佩,太熟悉了。是母亲——晋商富豪,平阳亢家,亢家唯一的大小姐,亢蕙的祖传藏品,第五个孙子陈少昂满月之时给的物件。